來的人正是天蠍。
他見黃荀主動走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道:“黃先生你早上的麻煩還冇甩掉,這就有心情來賭馬了嗎?”
“我是來準備跑馬的,你平時也喜歡賭馬?”
黃荀隨口問道。
“我對賽馬冇興趣,這種人為操縱的遊戲臟得很。”
天蠍不屑地搖搖頭,然後意味深長地對黃荀道:“難不成黃先生也想在這臭水坑裡分一杯?”
“如果冇人帶的話,恐怕會引來麻煩的。”
這話就很有規勸的意味了。
香江這個地麵,江湖氣很濃,不管是娛樂業、博彩業、地產業背後全都是各個勢力的影子。
像是黃荀這樣的外來者,又冇什麼根基,胡亂踏進一腳,說不定就動了誰的蛋糕得罪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不,我就是撈一票就走,冇有跟誰搶飯碗的意思,你要是誰派來警告我的,可以放心。”
黃荀笑著對天蠍說道。
他對天蠍瞭解不多,直觀感覺,此人實力還過得去,喜歡管閒事,倒也不壞。
僅此而己。
至於交個朋友的想法,他覺得冇必要。
天蠍的能力可能是壓縮空氣,冇什麼意思,還不如鮮肉的控製金屬。
“不,你彆誤會,我不是誰派來警告你的,相反我是帶著善意來的。”
天蠍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微微有黑眼圈的眼睛。
目光真誠地對黃荀道:“趙春蛾失蹤了,這事我知道跟你沒關係,但是趙家不這樣想,而且你還幾乎廢掉了盧太勳,這意味著你跟整個鬼休山都成了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