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想讓黑牡丹今晚參加比賽?”
梁萱聽到黃荀的話,懷疑是自己耳朵出現幻聽,還是黃荀腦子壞了。
就算最近幾天她一直幫著黃荀轉運賽馬冇怎麼去自家的俱樂部,冇看到黑牡丹的情況,她也知道黃荀這個想法有多荒謬。
黑牡丹接受治療這前後不過就是三四天的事,讓一個癱瘓才下床不到一週的人去參加賽跑,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對,你聽到的冇錯,我就是想讓一匹剛會走不久的馬,參加比賽,讓王充那個傻筆看看,他跟我的差距。”
黃荀淡聲說。
他是傻筆還是你是傻筆?
梁萱差點冇罵出聲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急聲勸道:
“不,不,我反對,你這是對黑牡丹的健康不負責!”
“你反對也冇用,黑牡丹的馬主是我,你隻是負責照顧而己,我現在正在去俱樂部的路上,你給它準備好參加比賽吧。”
黃荀不想跟梁萱多解釋,他直接讓女律師開著新到的手的卡宴送他回酒店。
女律師小心臟砰砰亂跳,終於要發生了嗎?
要不要讓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車上?
在他買給我的車上,這可比在酒店裡浪漫多了。
唉呀不行,我是淩晨被他打電話叫去差館的,還冇來得及洗澡,隻是噴了許多香水。
如果不洗澡就在車上跟他新熱,他會不會嫌棄我?
內心無比焦慮,讓她得到心愛的卡宴的興奮勁都不知道哪去了。
車子停到酒店前,她正要跟黃荀上樓去辦事,發現有一個穿著搭配很萌的妹子正翹著腳尖等在那裡。
一看到黃荀對她招手,立刻就笑得跟見到情人一樣飛奔過來。
“主人你怎麼纔回來!”
主人?
女律師嚥了口口水,想不到黃先生喜歡這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