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荀打來話叫來的女律師辦事還挺利索,不到一個小時黃荀就走從差館裡被放了出來。
“黃先生,保釋費、街道設施破壞賠償總共花費一百零七萬。”
女律師輕聲跟他彙報道。
“我被謀殺,街上打壞的東西還要賠?”
黃荀不爽地質問道。
“這個……冇明顯的證據能夠證明您是被謀殺的對像。”
女律師不好意思的解釋。
“啥?
那麼高的吊車上掉下來的東西,難道是意外?
開車的司機逃跑的時候,還對我說是趙春蛾派他來送我上路,這都能說不是謀殺?”
黃荀這個氣。
“吊車上墜落的建材確實有可能不是意外,但是要等調查。
開車的司機本來就不是真正的司機,原本的司機被打暈了,打暈他並且開車把您帶走的那個人的身份也在調查中。”
“最主要盧太勳也是很有身份的人,他拒絕承認想要殺你,反而一口咬定是你要綁架趙春蛾,他纔不得不出手。”
“我艸他祖宗的!我早晚要弄死他!”
黃荀肺差點冇氣炸,這麼不要臉的王八蛋,簡直比李主任還不要臉。
“這位先生請你說話小心點,剛剛你說過的話,我可以當成是你對我當事人的死亡威脅嗎?”
一個拿著公事包,身穿西裝的男子站在幾步外,冷聲問道。
“他叫陳國邦,是香江有名的大狀,盧太勳的律師。”
女律師低聲向黃荀說道。
陳國邦也聽到了女律師的話,傲慢地朝黃荀揚了揚下巴,“黃先生,我的當事人除了盧太勳先生,另一個想必你也認識,就是趙春蛾小姐。”
“趙小姐就在昨晚突然跟我失聯了,我懷疑你綁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