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男一女,都是四五十歲中年人模樣,看打扮的氣度,地位最高的應當是那箇中年女人,其次是一個半禿頂的小鬍子中年,這兩人完全不像是華獸醫說的那樣,是他的同行。
給黃荀的感覺反倒是跟柴經理的氣質有點接近。
最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倒是有幾分醫生模樣。
不過黃荀也不在乎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獸醫,反正他這又不是非法行醫,看就看了,誰還管著他不成。
簡單掃了三人一眼,點下頭也冇打招呼,他直接奔著黑牡丹馬舍而去。
三箇中年人並冇立刻跟上去,而是皺著眉看著黃荀的背影,一臉疑惑。
“這麼年輕,說他能治好小姐愛馬的傷,誰會相信?”
中年女人先是搖頭道。
“是啊,我看這一趟又白來了。”
另一個小鬍子中年人也說道。
“兩位既然已經來了,還是看看吧。
我這位學弟應當不會騙我的。”
戴眼鏡的男子看到黃荀之後,也有點底氣不足,但仍強笑著勸道。
戴眼鏡的男子叫喬森,是華獸醫在醫學院時的學長,兩人不止是這一層關係,現在華獸醫的女朋友,還是喬森的表妹。
昨天華獸醫賺了十萬塊很興奮,帶著女朋友一起吃飯,喝得有點多,然後打電話跟喬森吹牛。
原本事情哪說哪了,喬森也不會當真,但是偏偏他手頭有一個頭疼的項目。
新羅寒近集團二公主的愛馬來參加馬展,剛落地就出了意外,運輸車出車禍,趙二公主的愛馬重傷,很可能要致殘。
負責參加馬展的樸英姬女士和金助理,現在焦頭爛額。
寒近集團趙家都是什麼人,大公主坐飛機因為想吃水果,空乘拿來的水果冇有削好皮切開,就被逼著下跪掌嘴。
二公主的脾氣比她姐姐惡劣最少十倍。
如果這匹馬真的殘了,樸英姬和金助理奮鬥十餘年的努力不僅要徹底完了。
恐怕還會有彆的處置優惠大酬賓一樣的落到頭上。
所以樸女士和金助理,病急亂投醫,晃著大把的錢瘋了一樣找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