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荀說等一下,倒不是要看合同。
他是想起這麼大廳廣眾的,他要不要遮掩一下,比如戴個麵具什麼的。
“沒關係,今晚船上的客人都交出了手機,船上發生的事情不會傳到網上。
黃先生你不必擔心身份爆光問題。”
經理聽黃荀要找麵具,立刻勸道。
這個時候上哪去給他找麵具去。
黃荀聽經理這麼說也不在再堅持,直接邁步走入大廳之中。
“黃先生到!”
經理立刻在他身後大聲報名。
整個三樓大廳裡所有人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大廳中間上方的螢幕。
螢幕裡的畫麵,正好可看到島田正跟一個身材不高,黑不溜秋的男子玩牌。
是二十一點玩法,島田此時牌麵是一個七一個八,一共十五點。
而拍巴鈴的牌麵是一對九,十八點。
剛剛拍巴鈴表示不繼續要牌了,輪到島田要牌,他落後三點,如果不要就等於又輸掉這一把。
如果要的話,下一張牌隻能是三到六之間的牌纔有贏的機會。
拍巴鈴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島田能得到贏他的牌,一臉得意地抱著肩,坐在椅子上。
換個人這個時候早就要牌了,但是島田卻一般思考模樣,也不知道他除了要還有什麼可思考的,明擺了就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這時候經理報出黃荀的名字,除了站在廳門口附近的觀眾,遠一點地方的許多人都冇注意這事。
可島田聽到這個訊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意。
“你有什麼可高興的,這一把你輸定了。
現在你手裡還有不到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真以為奇蹟會出現嗎?”
拍巴鈴嘲諷地說道。
“我高興的不是這一局的輸贏,而是你很快就要輸了。”
島田笑道。
“我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