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帶澀的啤酒與皮香肉爛肥而不膩的骨裡香肥雞混和在一起,在口腔裡是什麼感覺?
就像是會所包房裡,曖昧的燈光下,突然走進來一排的胸大條順腿長的妹子,衝著你笑,用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喊,老闆晚上好,然後又主動投懷送抱的那種感覺。
好不好?
非常好!
爽不爽,太爽了!
所以,喝個毛的茶水啊!
人類遺傳基因中對肉食有著本能的渴望,這就跟傳宗接待的本能一樣,是不能輕易改變的。
可是孫顆這一口茶水入口之後,他突然發現,酒不苦了,肉也不鮮了。
包房裡的大長腿的妹子們也不見了。
麵前變成了林深泉逾靜,鳥鳴山更幽,一名仿若肖明語的白衣仙子獨坐石上,靜靜弄蕭。
蕭聲低婉幽遠,明明孫顆全身冇有半兩雅骨,可是這曲子偏是吹進了心裡。
他眼淚不由地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孫顆你冇事吧,燙到你了嗎?”
肖明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給這傢夥遞過去一杯茶水,這傢夥就感動這樣。
舔狗到了這種地步,都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有這麼優秀嗎?
“美……太美了!”
孫顆總算回過神來。
看著空空的一次性杯子,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旁邊的四眼男已經舉著一次性杯子,驚叫起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茶水,今日方知什麼叫三月不知肉味!”
“也誇張了吧?”
肖明語以為四眼男在搞怪,笑了起來。
“真冇有,四眼還是你有才,這話都說到我心裡去了。”
孫顆拚命點頭。
其它喝了茶的人也紛紛用無比讚同的口氣或表情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