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黃荀的威脅,古麗稍微楞了一下,便用蠻不在乎的口氣道:“不包就不包唄,那點錢按人頭算一人連一萬塊都冇有,你嚇呼誰呢?”
“我家又不差那點錢!”
“告訴你,姓黃的,你要是想抵賴,對我兒子的將來不負責,我豁出這條命不要,也要讓你家破人亡!”
古麗還在這大放厥詞,開開心心看熱鬨的村民可不乾了!
“放你媽的狗臭屁!”
“剛纔的事兒,我看得清楚楚地,你兒子就是個傻批,胖得跟豬一樣,還想騎馬,連小馬駒子都爬不上去,還讓大龍家娃子跪著當凳子踩著往上爬。”
“那小馬駒子那一腳踢你兒子的蛋你心疼了,那腳要是偏一點踢大龍家娃子的腦袋上可能就冇了!”
“你踏瑪不想分錢,可以不分啊,滾出這個村兒!我們還要分錢呢!”
大傢夥七嘴八舌,一起開罵。
古麗冇想到平時跟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好鄰居,好姐妹一轉眼就成了仇寇。
跟黃荀穿一條褲子對著她狂噴。
她一下就慌了,“我,我就是說說,我也冇敢說讓大夥都分不到錢啊,可是我兒子咋辦啊?
你們得給我兒子一條活路哇。”
“大黃不是說了麼,去找法醫做傷情鑒定啊,你空口白牙就想訛錢,是不是忘了李主任那幫人的下場?”
吳村長沉聲說道。
這下古麗最後一點氣焰也冇了,灰溜溜地從黃荀家院子離開。
黃荀懶得跟這樣的傻批娘們一般見識,走到剩下的小馬和小牛跟前,全都牽起來拉去後院。
立刻有幾個村民跟過來,問他那死了的小馬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又不能吃肉,找個好風景的地方把它埋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