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寡婦門前三伏天日頭烤得大地發燙。
王大莽按捺不住青春期的躁動,趁著晌午村裡人都在家吃飯納涼,偷摸爬上了寡婦張月娥家的屋頂。
他掀開半片瓦,俯身下去想偷窺美人洗澡。
可屋內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一驚。
波濤洶湧、唇紅齒白的張月娥正被壓在了飯桌上。
一個滿臉疙瘩肉的老男人,正賣力耕耘著。
王大莽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居然是村長,啊呸!是村裡的惡霸王德貴!
這人快五十了,自從老村長過世後,他就仗著自己拳頭硬和蠻橫勁,硬是把村長的位子攥在了自己手裡。
他一邊動作,一邊伸手往張月娥的胸口探去。
張月娥起先還抗拒著,但很快就開始嬌哼起來。
王德貴這個大色痞絕對是個中老手,一番挑逗之下,張月娥已是丟盔棄甲,主動配合起了戰鬥。
如此香艷勁爆的場景,看得王大莽血脈賁張。
媽蛋!村霸就是好,想玩誰就直接上,一點不帶含糊的。
怕再看下去自己小兄弟會被憋壞,王大莽咬牙起身,打算回家自己動手洩洩火。
剛往後退了兩步,就聽見裡頭一聲爽快的叫聲傳了出來。
該死的糟老頭子,可把你爽壞了!
王大莽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控製不住地又湊了上去往下看。
好傢夥,沒想到這老東西這麼快就完事了,正一個勁地喘粗氣。
嘖嘖嘖!真是白瞎了這麼個嬌滴滴、水嫩嫩的大美人兒。
王德貴緩過舒坦勁兒後,不等女人開口,他主動放話:“大妹子你放心,村裡修水塘那錢,我給你免了。”
原來是這樣,村裡那口大水塘要擴建用來養魚,商量好了是各家各戶平攤出錢。
可張月娥一個寡婦,日子本就過得緊巴,哪拿得出那麼多錢來交?可不就隻能拿身子來抵了。
話音落下,王德貴就褲子一提,叼著根事後煙離開了張月娥的家。
王大莽生怕被他發現,身子一縮,等他走遠了,才慢慢從屋頂上溜了下來。
聽村裡那些野漢說起過,這事兒女人要是沒有得到滿足,會渾身不得勁。
王大莽想著自己沒準能撿個漏,正要擡腳繞至正門進去會會馬月娥,就被拐角衝出來的一個人撞得踉蹌倒地。
衝擊力太大他被撞得兩眼冒金星,差點見太奶。
撞王大莽的人沒啥事,拿他當人肉墊子,正死死坐在他身上。
王大莽緩過一陣疼,纔想起來要推開身上的人。
他雙手一伸卻碰到了兩團綿軟,那絕佳的觸感,讓他舒服得根本不想放開。
直到“啪“的一聲響,一個巴掌印出現在了王大莽的臉上,他才瞬間回神,擡眼看向身上的人。
望著她那精緻的眉眼、細膩光滑的肌膚,還有那頭烏黑髮亮的頭髮,王大莽喉頭滾了滾,下邊也跟著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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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便認出來,這人正是自己又愛又恨的霸王花王秀玉。
愛的是她漂亮的臉蛋,性感火辣的身段,恨的是她對自己的不屑一顧、彷彿看自己一眼都臟她眼珠子。
“你個該死的流氓!你敢非禮我!”
王秀玉一邊尖聲叫罵,一邊揚起一隻玉手,想再給他一巴掌,教訓這個登徒子。
王大莽半邊臉還火辣辣地麻著,可不想再挨第二下。
可被壓著不好使力,情急之下他雙手猛地一攥。
王秀玉吃痛,一聲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臊得她趕緊捂住嘴,甩開王大莽的手,慌忙站起身。
王大莽也順勢爬了起來,著急忙慌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推開你,不是要佔你便宜。”
王秀玉頭回被人這麼抓捏,自己還哼出了聲,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可確實是自己沒留神撞上去的,也不好倒打一耙。
她不想再聽麵前這個臭男人多說半個字,強壓下心緒冷靜下來,陰沉著臉問道:
“大中午的,你不在家吃飯歇涼,跑到我月娥嫂子家這來幹啥?“
被她這麼一問,王大莽瞬間心虛,推說自己是從這兒路過,正要回家吃飯。
說完,他也不想計較方纔挨的那一巴掌,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他心裡清楚,王秀玉和馬月娥親如姐妹,萬一霸王花轉頭去告狀,自己可就完蛋了。
“等等!”王秀玉伸手攔在他麵前,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下邊支得那老高,你是不是幹啥虧心事了?”
王大莽順著她的目光往下一看,心裡暗暗叫苦不疊。
剛纔看了那麼勁爆刺激的畫麵,又被王秀玉的胸這麼搞了一下,褲襠裡那貨正精神抖擻地立著。
這下不好糊弄過去了,不過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聲,王大莽想著她肯定不會把方纔的事往外說,乾脆心一橫眼一閉拔腿就跑。
聽著背後氣急敗壞的叫罵聲,王大莽心裡反倒美滋滋的:讓你平日看不起我,哥這雙手可不是吃素的。
他一路跑到家,可燥火難消,隻好從水缸裡提起一桶冷水,兜頭澆遍全身,這才稍稍壓下那股躁勁。
王大莽隨便啃了兩個饅頭墊了墊肚子,就躺倒在了炕上。
他想起爹孃被撞死之後,這個家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雖說肇事者賠了一大筆錢給他,可錢再多,也換不回熱飯熱菜、有人說話的活氣兒。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等他醒來,外頭天色早已黑透。
飽暖思那啥,王大莽腦海裡浮現起下午張月娥被壓在桌子上的樣子,頓時口乾舌燥。
他忍不住把手往下探,想自己洩洩那股火。
這時,院子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村裡人白日幹了一天活,天一黑就早早歇下了,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找自己?王大莽帶著疑惑起身開了院門。
門一拉開,外頭站著個女人。月光把她那件薄睡裙照得透透的,該鼓的鼓該細的細,大晚上的,勾人得很。
他定睛一看,來人竟是村裡天福叔的媳婦劉桂蘭。
王大莽側身把人讓進屋,請她坐下,目光不自覺在她身上掃過。
平日在村裡碰麵,兩人話都沒說過兩句,她偏挑夜深人靜找上門,莫非是存了什麼不安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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