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猛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堂屋的燈還亮著,陳大江歪在椅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個酒瓶子,呼嚕聲震天響。
桌上擺著兩碟小菜,花生米和鹹鴨蛋,都吃得差不多了。
陳大猛搖了搖頭,走過去把酒瓶子從父親手裡抽出來,又拿了一條薄毯給他蓋上。
而陳大江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陳大猛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正準備躺下,忽然聽到窗戶外麵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
“大猛……大猛……”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藉著月光往外一看——
周蘭香站在窗戶外麵,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旗袍,旗袍的開叉開得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
頭髮盤了起來,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耳朵上戴著珍珠耳環,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眼影、腮紅、口紅一樣不少,在月光下看起來就像個三十出頭的少婦,完全不像四十二歲的女人。
她的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蘭香嬸?”陳大猛故作驚訝,詢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周蘭香朝著陳大猛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出來,我有事兒跟你聊。”
陳大猛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鞋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院門,周蘭香就撲了上來,一把摟住腰,整個人貼在陳大猛的身上。
“大猛。”周蘭香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已經接了你爹的錢,所以今晚過來教你房中術。”
陳大猛一愣,驚訝道:“我爹給的錢?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啊。”周蘭香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笑意道:“你爹去找我的,說想讓我教教你,給了五千塊定金呢。”
陳大猛心裡快速轉了幾個彎。
“那綵鳳嫂那邊呢?之前不是她接的單子嗎?”
周蘭香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道:“你說林大牛家的綵鳳啊?人家把定金退了,說不教了,所以這單子就落到我頭上了。”
陳大猛心裡冷笑了一聲。
林大牛把定金退了?看來是發現自己還活著,心虛了,怕事情敗露,所以趕緊把錢還回來,想撇清關係。
以為退了錢就冇事了?做夢。
陳大猛可不會忘記林大牛用石頭砸他的頭,把他推進黑龍潭,這筆賬,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大猛,彆想那些了。”周蘭香拉著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起來,“走,進屋去,我現在就開始教你。”
說著就拉著陳大猛往屋裡走,“你爹已經睡了,咱們動靜小點,彆吵醒他。”
兩人進了屋,周蘭香反手就把門關上了,還上了閂。
她轉過身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旗袍脫了,露出裡麵一身黑色的鏤空褻衣。
那褻衣薄得幾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什麼,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陳大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周蘭香的身材比馬玉花還要豐腴幾分,雖然年過四十,但保養得極好。
皮膚白嫩光滑,冇有一絲皺紋,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而挺翹,腰肢雖然不算纖細,但線條流暢,胯部寬大,臀型渾圓,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濃鬱的雌性荷爾蒙。
她走過來,伸手去解陳大猛的衣服。
就在周蘭香的手觸碰到陳大猛胸膛的那一刻,陳大猛體內的《五行造化訣》忽然開始蠢蠢欲動。
丹田裡的木靈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樣,開始沿著經脈快速運轉,一股熱流從丹田湧出,迅速傳遍全身。
陳大猛心裡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和女人接觸會激發功法的運轉?
還來不及細想,周蘭香已經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陳大猛決定先不管那些,抓住了周蘭香的雙腿抬了起來。
周蘭香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隨即變成了期待。
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根本做不到——
又是將近兩個小時。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周蘭香已經昏了過去。
不是裝的,是真的昏了。
陳大猛坐起身來,看著床上這個昏死過去的女人,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氣變化——
果然,靈氣又精進了。
雖然增長的量不多,但確實比修煉一整晚還要明顯。就好像……就好像在和女人歡好的過程中,他能夠從對方體內吸收某種能量,轉化為自己的靈氣。
“難道這就是《五行造化訣》的修煉方式之一?”陳大猛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
傳承中關於這套功法的記載並不完整,很多內容需要他自己摸索。
現在看來,和女人雙修,似乎是一種極為有效的修煉方式。
過了好一會兒,周蘭香才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睛,看到陳大猛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周蘭香的聲音沙啞,“我這輩子都冇見過你這樣的……”
陳大猛笑了笑,幫她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說道:“蘭香嬸,穿衣服吧,該走了,再晚天就亮了。”
周蘭香接過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一邊穿一邊偷偷看陳大猛,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這個男人,不僅長得俊,那方麵的能力更是恐怖得離譜。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五千塊?就算倒貼五千塊,她都願意每天跟他睡。
“大猛。”穿好衣服後,周蘭香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大猛一眼,含情脈脈道:“嬸嬸先走了,那個……你爹給的那五千塊,我明天退給他,以後……以後你要是想……隨時來找我。”
陳大猛挑了挑眉,笑眯眯道:“蘭香嬸,你這是……”
“我樂意。”周蘭香說完這句話,紅著臉快步走出了院子。
陳大猛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關上門,回到床上盤腿坐下,閉目內視。
丹田裡的木靈氣比之前濃鬱了不少,靈氣的顏色也從淺青色變成了更加濃鬱的青翠色,就像春天的嫩葉一樣,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靈氣在經脈中運轉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每運轉一個周天,就有一絲靈氣被丹田吸收,壯大一分。
“果然,雙修能提升修為。”陳大猛暗暗點頭,“看來這套功法的修煉,離不開女人。”
又修煉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微明才躺下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