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柔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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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起一把將唐韻橫抱起來,大步往客廳走。
懷裡這具身子軟得像冇骨頭一樣,瑜伽服薄薄的,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熱乎乎的,貼在他胸口。唐韻的胳膊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撥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上,一下一下的,像在他皮膚上點了火。
陳起把她放在沙發上。
唐韻仰麵躺著,深灰色瑜伽服貼在身上,緊身背心已經被她自己的手推到了鎖骨以上,露出白嫩嫩的一片。她臉頰泛紅,眼尾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他。
陳起低頭看著這幅畫麵,血液一下子就湧到了頭頂。
他俯身壓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唐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又重又熱,那股香味混著皮膚底下的溫熱氣息鑽進他鼻子裡,像一把火澆在乾柴上。
他的手從秦嵐腰側滑下去,掌心貼在她光滑的腰上,順著曲線往下滑,落在瑜伽褲裹著的臀上。那觸感滑溜溜的,底下是又彈又軟的肉。
唐韻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嘴裡溢位一聲輕哼,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弟弟……”她的聲音又黏又軟,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張著,撥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快點。”
陳起的呼吸徹底亂了。這女人一副主動熱情的模樣,又在他耳邊說著這樣讓人受不了的話,他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湧,太陽穴突突直跳,理智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要她,現在就想要她,一秒鐘都等不了。
他低頭堵住了唐韻的嘴,一隻手從她腰上往下滑,瑜伽褲的腰口彈力很好,他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扯……
就在這時,客廳左側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客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
林霜是被吵醒的。
她昨晚加班到淩晨四點,實在困得不行,就直接來了唐韻這裡補覺。她有唐韻家的鑰匙,來的時候天還冇亮,輕手輕腳進了客房,倒頭就睡。她想著等睡夠了再說,所以也冇給唐韻發訊息。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外麵有動靜。先是開門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困得睜不開眼,翻了個身想繼續睡。過了一會兒又傳來說話聲,聽著像是唐韻和一個男人在說笑。她還冇完全清醒,腦子裡一團漿糊,迷迷糊糊地想:韻姐約了客人來家裡?
緊接著,外麵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說話聲,變成了另一種聲音。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她從來冇聽過的調子。林霜的睏意消散了幾分,但她還是冇完全清醒,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然後她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林霜猛地睜開了眼睛,徹底清醒了。
她聽出來了,那個聲音是陳起!
林霜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一顆心砰砰砰地擂,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坐在床上,整個人僵住了,腦子裡亂成一團——陳起?韻姐?這大白天的?在客廳?
她下意識想起身去開門製止,可手剛碰到門把手,就縮了回來。
她算什麼身份?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衝出去算什麼?再說了,她要是現在推門出去,三個人麵對麵,尷尬都能把人尷尬死。唐韻還好說,可那個大色狼……她光是想象一下陳起看到她時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咬著牙,把手從門把手上收了回來。
可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重,越來越密。那個叫“弟弟”的聲音又軟又急,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偶爾漏出一兩聲,聽得人渾身發燙。林霜的耳根都紅透了,她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這一聽,她的腿就軟了,差點冇站住。
隔著門板,她聽到唐韻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弟弟……啊……”
然後又是男人低沉的喘氣聲,沙發被壓得吱呀作響。林霜靠在門板上,臉紅得快要滴血,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還是往她耳朵裡鑽,怎麼都擋不住。
緊接著,她聽到了更清晰的聲音——沙發挪動的聲音,地毯上有什麼東西在摩擦。然後是唐韻的一聲悶哼,像是被重重壓了一下。
林霜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畫麵:陳起俯著身,唐韻仰麵躺在他身下,瑜伽服皺成一團堆在腰上……
她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麵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越清晰心跳越快。她的呼吸也亂了,心臟咚咚咚地跳著,像是在敲一麵鼓。
她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外麵的聲音還在繼續,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聽到沙發靠墊掉在地上的聲音,聽到唐韻的聲音因為劇烈而斷斷續續,聽到陳起低沉的悶哼。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把她整個人罩住了,掙不脫,逃不掉。
她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從某個地方往外蔓延,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讓她整個人都發燙。她咬了咬嘴唇,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過了很久,外麵的動靜終於慢慢停了。
林霜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順著門板慢慢滑坐在了地板上。她的臉紅得像火燒過一樣,耳朵尖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是紅的。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