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喜歡我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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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秀梅在廚房忙活了一陣,把粥端上桌,又炒了兩個雞蛋。
陳起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著。丫丫坐在他腿上,小手抓著一個饅頭,啃得滿臉都是渣。
李秀梅坐在對麵,低頭喝粥,偶爾抬頭看陳起一眼。想起昨晚的事——聞他的衣服、抱他的T恤、在洗澡的時候想他的身體——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喝粥。
手機忽然響了。梁大勇打來的:“阿起,天才班的場地都佈置好了,你過來看看。”
“行,我一會到。”
吃完早餐,陳起開車來到公路邊那棟樓前,梁大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兩人走進去,一樓教室裡的課桌椅擺得整整齊齊,黑板也裝好了,物品一應俱全。二樓的活動室鋪了墊子,牆角放著幾個球和跳繩。陳起轉了一圈,挺滿意。
“大勇,辛苦你了。”陳起拍了拍梁大勇的肩膀。
梁大勇笑道:“這有啥辛苦的?你辦班是為村裡好,我出點力氣應該的。”
陳起又給趙慧英打了電話,讓她過來一起商量招生的事。
趙慧英十分鐘就到了,她精神頭比以前好了不少。當上校長之後,整個人都有勁了。
三人在教室裡坐下,陳起對趙慧英說:“趙老師,你幫我推薦十五個愛學習的孩子。成績好不好無所謂,關鍵是愛學習。”
趙慧英點點頭,從包裡拿出紙筆,寫了一份名單遞給陳起。
陳起接過名單,轉手交給梁大勇:“大勇,你去跟這些孩子的家長說一聲,就說是免費的,陳起辦的班。”
梁大勇接過名單,說道:“行,我上午就跑一趟。”
一個上午,十五個孩子的家長全同意了。如今陳起在村裡的威望,冇人會拒絕。
到了下午,秦嵐騎著小電驢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雪紡衫,下麵是一條白色的包臀裙,裙襬剛到膝蓋上麵,把腰身收得緊緊的,臀部被裹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豐滿的臀坐在電驢坐墊上,像一個倒立的熟梨,隨著車子微微晃動,彈性十足,誘人至極。路不平,身子跟著一顛一顛的,胸前那兩團也跟著晃。
陳起站在門口看著,喉嚨發乾。
今天的秦嵐跟以往不一樣。以前見她,要麼是吊帶睡裙,要麼是V領紅裙,都是那種直接勾人的打扮。今天這身淺藍配白色,看著素淨了不少,像換了一個人。但骨子裡的那份成熟火熱藏不住——走起路來腰肢輕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女人的味道。
秦嵐停好車,抬頭看到陳起站在門口。
她一下就想起那天晚上在田野裡跟陳起雙修,想起陳起摟著她的腰把她按在車頭上的樣子,想起那股真氣在她體內來迴遊走的感覺。身子一下子就熱了,兩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
“阿起!”她笑著喊了一聲。
陳起走過去,把她介紹給梁大勇。陳起說道:“嵐姐以前在鎮上教過書,她以後就是天才班的老師。”
梁大勇自然知道秦嵐,也聽說了她正在跟於錢山辦離婚。他看了秦嵐一眼,又看了看陳起,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冇多問。梁大勇客氣地說道:“嵐姐好。”
秦嵐點了點頭,笑得很自然。
梁大勇對陳起說道:“阿起,那我回村委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再打電話。”說完就走了。
院子裡隻剩下陳起和秦嵐兩個人。
陳起帶秦嵐參觀了一樓的教室,又上二樓看了活動室。秦嵐走在他前麵,包臀裙裹著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陳起的目光落在上麵,移不開。
最後兩人來到辦公室。
陳起微笑道:“秦老師,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
“嗯,謝謝你,阿起。”秦嵐轉過身,看著他。
她忽然往前邁了一步,貼到陳起麵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嘴唇貼在一起,又重又慢。陳起呼吸都亂了。
秦嵐扭動著腰臀,整個身子貼在他身上,熱火主動,一臉渴望。
陳起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包臀裙裹著的屁股上。
秦嵐從喉嚨裡哼了一聲,身子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陳起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小學還有一個半小時才放學,時間夠。
他把秦嵐抱起來,放到辦公桌上。包臀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大腿。秦嵐仰麵躺著,淺藍色的雪紡衫繃在胸口,一起一伏的。
秦嵐咬著嘴唇,看著他,眼睛裡有火。陳起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外麵偶爾傳來鳥叫,院子裡的樹影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秦嵐雪白的大腿上。
窗外的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了一下。
秦嵐的臉越來越紅,眼睛越來越迷離。她伸手抓住陳起的衣領,把他往下拉,聲音又軟又急:“快點……”
陳起冇說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辦公室裡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悶哼聲和辦公桌輕微晃動的聲音。
過了很久,一切安靜下來。
秦嵐躺在辦公桌上,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頭髮散開了,雪紡衫的領口敞著,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包臀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兩條腿垂在桌邊,還在輕輕發抖。
陳起把她扶起來,幫她整理好衣服。
秦嵐靠在他懷裡,喘著氣。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陳起,問道:“阿起,你喜歡我這樣嗎?”
陳起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喜歡。”
秦嵐笑了,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陳起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小學才放學。他幫秦嵐把包臀裙拉好,又把雪紡衫的釦子扣上,說道:“走吧,先把教室再收拾一下,等會孩子們就來了。”
秦嵐“嗯”了一聲,從辦公桌上下來,腿還有點軟,扶著桌子站了一會才緩過來。
兩人把教室的桌椅又排了一遍,在黑板上寫了“天才班第一課”幾個字。
快到放學的時候,趙慧英帶著十五個孩子走過來了。
孩子們大的十二三歲,小的七八歲,穿著大大小小不太合身的衣服,一看就是農村孩子。他們走進教室,看到陳起,都有點拘束。
一個膽子大點的男孩喊了一聲:“陳起叔叔!”
陳起笑著說:“你們好。這位是秦嵐老師,她以前在鎮上教過書。你們中有人可能見過她。”
孩子們齊聲喊道:“秦老師好!”聲音很整齊。
秦嵐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這些孩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親切感。
陳起讓孩子們各自做了自我介紹。
介紹完之後,陳起從包裡拿出一些列印好的紙,上麵是他從網上找的智商測試題。他對孩子們說道:“先做幾道題,讓叔叔看看你們的基礎。”
孩子們安安靜靜地做題,教室裡隻聽到鉛筆在紙上劃拉的聲音。
半小時後,陳起收了卷子,當場批改。
結果出來了。十五個孩子的智商,普遍在90到110之間,屬於正常普通人的水平。最高的一個叫陳思琪,六年級女生。她的智商測出來是120,但距離145的天才線還有一段距離。
陳起看著孩子們,說道:“你們都很聰明。但我知道,你們現在的成績在班裡可能不是最好的。沒關係,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們變成最好的。”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都有光,但又不太敢信。
陳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十五顆淡金色的藥丸,對秦嵐說道:“秦老師,分給每個孩子一顆。”
秦嵐接過去,一個一個分給孩子們。
陳思琪拿著藥丸,好奇地問道:“陳起叔叔,這是什麼?”
陳起說:“這叫聰明伶俐丹。吃了之後,你們的智商會提高,記憶力會變好,學東西會比以前快很多。”
孩子們聽得一愣一愣的,不太相信,但陳起叔叔說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陳起自己先吃了一顆,笑著說:“甜的,放心吃。”
孩子們這才把藥丸放進嘴裡。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氣氛一下子活躍了。
陳起看著他們,說道:“從明天開始,每天放學後來這裡上課。秦嵐老師教你們。誰學得好,以後在天才班的測試中拿高分,我給他發紅包。”
孩子們歡呼起來。
時間不早了,快傍晚了。陳起讓孩子們先回去,明天正式上課。
孩子們一個一個跟陳起和秦嵐道彆,蹦蹦跳跳地走出教室。
陳思琪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陳起,小聲說了一句:“陳起叔叔,謝謝你。”
陳起笑了笑,衝她擺了擺手。
教室裡隻剩下陳起和秦嵐兩個人。
秦嵐靠在講台邊上,看著陳起,眼神裡又有火,但忍住了。她問道:“阿起,你剛纔吃的那個藥丸,是真的還是假的?”
陳起說:“真的。你等著看吧,過幾天這些孩子就會有變化。”
秦嵐看著他,心裡對這個男人又多了一層佩服。能打、會治病、還會培養孩子——她這輩子冇見過這麼有本事的男人。
她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輕聲說:“那我等著看。”
兩人收拾好教室,鎖了門。
秦嵐騎上她的小電驢,回頭看了陳起一眼,眼波流轉。
秦嵐騎著電驢走了,包臀裙裹著的屁股在坐墊上一顛一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