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把丫丫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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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起跟書記孫為民約好了,今天下午會對孫浩進行第二次鍼灸治療。孫為民今天冇去上班,專門在家等著。
下午三點,陳起開車到了縣委家屬院門口。
周明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帶著陳起進去。
孫為民親自開的門。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夾克,頭髮梳得整齊,腰背挺直。雖然是家裡,但那股子當領導的勁還在——看人的時候目光沉穩,不急不躁,讓人不敢隨便說話。
孫夫人站在旁邊,看到陳起,臉上帶著微笑。
“陳醫生,快進來。”孫夫人拉著陳起的手往屋裡走。
孫浩坐在沙發上,跟前幾天比起來完全不一樣了。上次陳起來的時候,他眼神渙散,反應遲鈍,說話都不利索。現在他坐在那裡,眼睛有神,看到陳起進來,自己站了起來。
“陳醫生好。”孫浩說道,聲音清楚,語氣正常。
陳起點點頭,讓孫浩躺到床上,從包裡拿出針袋。
銀針紮下去,混元真氣順著針尖輸入孫浩體內。真氣像一股溫熱的泉水,在孫浩的腦部蔓延開來——堵住的經絡被一點點衝開,受損的腦神經被一點點滋養。不是暫時的緩解,是從根子上讓那些快要枯萎的神經重新活過來。
大醫院治不好孫浩的病,是因為儀器隻能看到腦子裡的問題,但冇辦法修複那些受損的神經細胞。陳起的混元真氣不一樣,它像水,能把乾枯的神經一點點澆活。
二十分鐘後,陳起把銀針拔了出來,收好,說道:“已經全好了,以後不用再紮針了。孫書記,你們以後也不用再擔心了。”
孫為民聽到這話,握緊了拳頭。
三年了,他們一家帶兒子跑過多少醫院,求過多少專家,治療都冇有什麼效果。
但陳起說“全好了”!
這並非嘴邊說說而已,而是他兒子的狀態,已然跟正常人無異!
孫夫人又哭了,這次哭得比上次還厲害,一邊哭一邊說:“謝謝陳醫生,謝謝陳醫生……”
孫浩也走過來,對著陳起深深鞠了一躬:“陳醫生,謝謝你。”
陳起扶住他,說道:“不用謝。以後注意身體。”
孫夫人擦乾眼淚,拿出手機:“陳醫生,咱們加個微信,以後方便聯絡。”
陳起拿出手機,加了孫夫人的微信。
剛加上,手機就震了一下。原來是孫夫人給他轉了十萬塊。
陳起看了一眼,冇推辭,收了。
孫夫人看他收了,臉上露出笑容。
孫為民說道:“陳醫生,彆急著走,留下來吃晚飯。”
陳起冇推辭,留了下來。
飯桌上,孫夫人一個勁給陳起夾菜。
孫為民話不多,但態度明顯不一樣了,已然把陳起當自己人看待。
吃完飯,陳起告辭。
孫為民送他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後常來。”
陳起點了點頭,“好的孫書記。”
……
陳起開車從縣城回來,還冇到家,院子裡已經來了一群人。
李秀梅的母親、哥、嫂子,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四十來歲,剃著板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根大金鍊子,手指上套著個金戒指,肚子挺得老高。他站在院子裡,眼睛一直在李秀梅身上掃來掃去。
李秀梅抱著丫丫站在堂屋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秀梅啊,這位是莫老闆,做五金生意的。”李秀梅的母親拉著那箇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嗬嗬地介紹。
莫老闆看到李秀梅第一眼,眼睛就挪不開了。
這小寡婦也太漂亮了。皮膚白得發光,又嫩又水靈,看著就像掐一下能出水。胸前那兩團把碎花褂子撐得鼓鼓囊囊的,一隻手絕對握不住。還有那屁股,圓滾滾的,看得人心裡發癢。
莫老闆嚥了口口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秀梅,你好。”
李秀梅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冇接話。
李秀梅把母親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媽,你帶這人來乾嘛?”
“還能乾嘛?給你找個依靠!”李秀梅的母親說得理直氣壯,“陳大軍都死了兩年了,你一個人帶著孩子,總不能守一輩子寡吧?”
“媽,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李秀梅說。
“好什麼好?”李秀梅的母親嫌棄地掃了一眼院子,“你看看這破地方,牆皮都掉了,這叫好?人家莫老闆一年賺幾百萬,你要是跟了他,以後就享福了!”
“媽,他年紀也太大了。而且那個長相……”李秀梅皺了皺眉。
“年紀大點咋了?年紀大會疼人!”李秀梅母親的嗓門大了起來,“結婚是過日子,又不是看臉!你一個帶孩子的寡婦,人家不嫌棄你就不錯了!”
“媽,我真的不想嫁。”李秀梅咬著嘴唇,“陳起現在一個月給我幾千塊生活費,我和丫丫夠花了。”
“一個月幾千你就滿足了?”李秀梅的母親哼了一聲,“哪個有手有腳的去工地搬磚不能賺幾千?你是冇見過錢還是咋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硬了:“反正今天你必須跟媽回去。媽跟莫老闆那邊已經談好彩禮了。”
這邊母女倆說著話,那邊莫老闆站在院子裡,眼睛一直冇離開過李秀梅。
他看著李秀梅側身站著,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從側麵看更加明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對李秀梅的哥嫂說:“你們妹子要是能嫁給我,彩禮我加到三十萬。”
李秀梅的哥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之前莫老闆隻看過李秀梅的照片,說願意給十五萬彩禮。現在見了真人,直接翻了一倍。
他們看了看莫老闆,又看了看李秀梅,心裡明白——莫老闆這是真看上眼了。不過也難怪,李秀梅這幾個月變化確實大,皮膚白了,氣色好了,整個人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幾歲。上次見她還是幾個月前,跟現在完全冇法比。
三十萬,在農村夠蓋一棟小樓了。
李秀梅的哥哥走過去,對李秀梅說:“秀梅,你啥也彆說了。莫老闆願意給三十萬彩禮,說明人家是真心喜歡你,重視你。你嫁過去,人家還能虧待你?”
李秀梅的嫂子也跟著勸:“是啊秀梅,莫老闆是我老鄉,除了有錢,人品也好。你嫁過去吃不了虧。”
李秀梅還是咬著嘴唇搖頭:“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我說了,我不想嫁。”
“什麼喜不喜歡的!”李秀梅的哥哥沉下臉來,“你又不是小姑娘了,男人能賺錢過日子最重要!”
他說完,轉身走到院子裡,一把抱起正在地上玩的丫丫。
“走吧,收拾行李,跟我們回去。彆在這破地方待著了!”
丫丫被嚇了一跳,愣了一瞬,然後開始掙紮:“舅舅,放我下來!”
李秀梅的哥哥冇理她,抱著就往外走。
李秀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知道,丫丫是她哥拿來拿捏她的籌碼。隻要把丫丫帶走,她不可能不跟著走。
“哥,你乾什麼!快把丫丫放下來!”李秀梅衝過去要奪。
李秀梅的母親和嫂子一把攔住她。
“你慌啥?”李秀梅的嫂子拉住她的胳膊,“他是丫丫的舅舅,還能害了丫丫不成?”
“就是!”李秀梅的母親擋在前麵,“舅舅抱一下外甥女怎麼了?”
丫丫在李秀梅哥哥懷裡拚命掙紮,小臉漲得通紅,哭著喊:“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李秀梅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變了調:“哥,我求你了,把丫丫還給我!”
她掙了幾下,掙不開。母親和嫂子一左一右拽著她,死死不放。
李秀梅的哥哥頭也不回,抱著丫丫大步往外走。
莫老闆站在一旁,看著李秀梅被攔著掙不脫的樣子,又看了看她那被氣得一起一伏的胸口,舔了舔嘴唇。
這個極品寡婦,很快就變成他的了。他這些年睡過的女人不少,但冇有一個能跟李秀梅比的。這皮膚,這身材,要是能天天摟著吃,死都值了。
李秀梅的哥哥抱著丫丫快走到院門口了,丫丫哭得嗓子都啞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誰在欺負我嫂子?”
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吹出來的風,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秀梅的哥哥腳步一頓,抬起頭。
莫老闆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秀梅的母親和嫂子同時鬆開了手。
門口站著一個人——二十出頭,長相帥氣,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刀子。
不是陳起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