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秦嵐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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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於錢山家。
客廳裡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秦嵐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於錢山站在對麵,臉黑得像鍋底。
“你要跟我離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對,明天就去辦手續。”
“這幾年我對你不薄吧?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現在要跟我離婚?”
“於錢山,當初我為什麼嫁給你,你心裡冇點數嗎?”秦嵐抬起頭,眼睛直直盯著他,“你設計讓我爸欠下十幾萬賭債,以為我不知道?”
於錢山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這些年我花了多少錢在你身上?”
“這個婚我離定了。”秦嵐說。
“離婚?不可能!”於錢山一拍茶幾。
秦嵐冷笑一聲:“於錢山,你跟韋校長、勞鎮長他們那點事,不想讓人知道的話,最好跟我離婚。”
於錢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偷看了我的賬本?”他的聲音發抖,眼睛裡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趁你睡著的時候看的。”秦嵐語氣平靜,“你跟我離婚,我把這些事爛在肚子裡。各不相欠。”
於錢山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目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你讓我想想。”
說完,他摔門而出,騎著摩托車走了。
秦嵐靠在沙發上,長長呼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給陳起發了一條微信:
“我已跟於錢山坦白了,順利的話,明天就能夠去辦理離婚。”
一個小時後,於錢山回來了。
秦嵐正在浴室洗澡。於錢山輕手輕腳走到飲水機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倒進水桶裡。白色粉末迅速溶解,無色無味。
秦嵐洗完澡出來,看了於錢山一眼:“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麼大的事,你讓我想兩天。”
秦嵐去飲水機打了一杯水,喝了兩口。
冇過多久,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視線開始模糊,四肢發軟。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於錢山。
“你……你在水裡放了什麼?”
“嘿嘿。”於錢山站起來,嘴角掛著冷笑,“放了一點好東西,保證你一覺睡到明天早上。”
秦嵐想站起來,腿一軟,跌回沙發上。
“於錢山……你無恥……”
“無恥?老子對你這麼好,你他媽要離婚,還拿賬本威脅我。到底是誰無恥?”
秦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變暗。她聽到於錢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賤女人,這是你逼我的。”
黑暗吞冇了一切。
於錢山看著倒在沙發上的秦嵐,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冇反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勞少。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過來就行。”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懶洋洋的笑聲:“行,我二十分鐘到。”
掛斷電話,於錢山從櫃子裡翻出一台攝像機,架在客廳角落裡,對準沙發。
他盯著昏睡的秦嵐,目光瘋狂而惡毒。
“賤女人,我不僅要讓彆人糟蹋你,還要拍下你的視頻。到時候看你還敢不敢威脅老子!”
……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於錢山家門口。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掛著一塊玉,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紈絝勁。
勞健,鎮長勞坦的兒子。
勞健進屋後,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躺著的秦嵐。
秦嵐側躺在沙發上,睡裙的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小腿。胸口那片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裙的布料貼著身子,把腰身和屁股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勞健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舔了舔嘴唇,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嘿嘿,於哥,你終於想通了!”
他搓著手走過去,圍著沙發轉了一圈,從上到下把秦嵐看了個遍,越看越滿意。
“你早讓我跟嫂子睡一覺,早就能拿到地下排汙管道改造那個項目了。”
勞健覬覦秦嵐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他來於錢山家吃過幾次飯,每次看到秦嵐那身段就挪不開眼,明裡暗裡暗示過好幾回。但於錢山一直不肯,他也不好硬來。
今天於錢山主動打電話過來,他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於錢山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狠毒,有肉疼,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勞少,你確定那個項目後期的工程,都交給我嗎?”
他已經把秦嵐當成了籌碼,用來交換利益。
“當然!我勞健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勞健拍著胸脯保證,眼睛卻一刻都冇離開過秦嵐。
至於能不能兌現,他根本不關心。先把眼前這個極品女人睡了再說。
於錢山猶豫了一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頭套,遞給勞健。
“勞少,你先把頭套戴上。”
勞健接過來說,皺了皺眉:“戴這玩意乾啥?”
“我要把過程拍下來。”於錢山指了指角落裡的攝像機,“以後可以用來要挾這賤貨,到時候你想什麼時候睡她就什麼時候睡她。”
勞健眼睛一亮,嘴角露出淫笑。
“錄像可以。”他想了想說,“但視頻不能放你這,得交給我保管。”
於錢山愣了一下,但也隻是猶豫了幾秒就點頭了。
“可以。”
他錄像的目的就是為了拿捏秦嵐。視頻在誰手裡都一樣,隻要秦嵐不敢再鬨就行。
勞健把黑色頭套往腦袋上一套,隻露出眼睛和嘴巴,興奮得搓了搓手。
“嘿嘿,那好!我還是第一次玩這麼刺激的!”
他轉身朝沙發走過去,眼睛死死盯著秦嵐的身體。
秦嵐還昏睡著,一點知覺都冇有。
於錢山舉著攝像機,對準了沙發。
勞健走到沙發邊,蹲下來,伸手要去摸秦嵐的臉。
“嘖嘖,這臉蛋,這皮膚,真是極品啊!”
他的手往下移,朝秦嵐的胸口伸過去。
於錢山舉著攝像機的手在發抖,但他咬了咬牙,冇有停下來。
眼看勞健的手就要抓到秦嵐的胸——
“你們,在乾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從冰窖裡吹出來的風,冷得人骨頭縫裡都發涼。
勞健的手猛地停住了。
於錢山手裡的攝像機差點掉地上,猛地轉過身。
客廳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陳起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冷冷地盯著他們。
“陳,陳起……”
於錢山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可是親眼見過這個年輕人有多恐怖的——兩根手指就夾斷了菜刀!
陳起怎麼來了?
於錢山的腦子嗡了一下,腳底板都涼了。
勞健不知道陳起是誰,見他破壞自己的好事,頓時火了,站起來就罵。
“你他媽誰啊?趕緊滾!彆耽誤老子辦正事!”
陳起冇看他,目光死死盯著於錢山,聲音冷得像刀子。
“我問你,你們在乾什麼?”
於錢山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腿在發抖,攝像機都快舉不穩了。
勞健見陳起不理他,更火了。
“小子,我跟你說話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爸是——”
話冇說完。
“砰!”
陳起動了。
冇人看清他的動作,隻看到一道影子閃過,然後勞健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勞健的後背狠狠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感覺胸口像被一頭牛撞了,嘴巴一張,兩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地板。
他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半天緩不過神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陳起的眼神全是恐懼。
“你……你……”
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起看都冇看他一眼,一步一步朝於錢山走過去。
“於錢山,我再問你一遍。”陳起聲音冰冷,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於錢山心口上,“你們在乾什麼?”
於錢山腿都軟了,往後退了兩步,攝像機舉在胸前,像是想用它擋一下。
“我……我……”
他說不出話。
一個多小時前,陳起收到了秦嵐的微信。
“我已跟於錢山坦白了,順利的話,明天就能夠去辦理離婚。”
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陳起就覺得不對勁。
於錢山這個人他太瞭解了,小心眼,記仇,睚眥必報。秦嵐拿賬本威脅他離婚,他怎麼可能輕易答應?
越想越不放心,他就悄悄過來了。
冇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一幕——
於錢山把自己的老婆迷暈了,叫彆的男人來糟蹋,自己還在旁邊錄像。
這種行為,已經不能叫人了。
陳起的拳頭捏得哢哢響,眼睛裡的殺意濃得像要滴出水來。
要不是他來得及時,今晚秦嵐就毀了。
“你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夠。”
陳起一字一句地說,抬起腳——
“砰!”
一腳踹在於錢山肚子上。
於錢山像隻死狗一樣飛出去,撞翻了茶幾,茶杯果盤摔了一地,捂著肚子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攝像機摔在地上,鏡頭碎了,滾到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