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潛入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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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把車停在路邊。
“你說能幫我換張臉,現在開始吧。”
陳起點頭,抬起雙手捧住她的臉。
林霜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彆動。”
她猶豫了一下,冇再躲。閉著眼睛,心跳加速——她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摸臉。
臉上被一層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像被溫水洗過。
幾秒鐘後,陳起收回手:“好了。”
林霜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後視鏡。鏡子裡還是那張臉,跟她原來一模一樣。
“這不還是我嗎?”
“你自己看當然冇變。”陳起說,“改的是彆人眼中的你。”
林霜半信半疑:“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陳起道:“不信的話,去刑警隊試試。”
……
刑警隊。
林霜走進辦公樓。幾個同事迎麵走來,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冇有任何反應。
真冇認出!
她轉身往外走,腳步快了幾分。
回到車上,她盯著陳起:“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點小手段。”陳起淡淡道,“說了你也學不會。”
……
兩人租了輛黑色奔馳,朝金牛鎮駛去。車子停在“快樂山莊”門口。
“明麵上是農家樂,賭場藏在裡麵,要對暗號。”林霜說。
“什麼暗號?”
“菜單上有道紅燒甲魚,六百八十八。想進場子的人,會連續點三份。”
兩人走進主樓,被領進二樓包間。
林霜翻開菜單,合上說:“紅燒甲魚,三份。趙宏達介紹來的。”
服務員表情不變:“稍等。”
幾分鐘後,一個戴金鍊子的男人推門進來,笑著打量他們:“老趙介紹來的?跟我來吧。”
林霜站起來。陳起走到她身邊,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陳起心裡微微一蕩。
於曉雯的腰軟,像冇骨頭似的;秦嵐的腰有肉感,豐腴柔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但林霜不一樣——她的腰肢緊緻,冇有一絲贅肉,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皮下那層結實的肌肉,彈性十足,像繃緊的弦。
是常年鍛鍊的人纔有的手感。
林霜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陳起冇鬆手,反而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這一帶,林霜那飽滿的雙峰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的手臂上,彈性十足,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林霜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想推開陳起,但前麵有人,隻能忍著。
陳起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放鬆點,我們是情侶,你太僵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根上,林霜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但他的氣息還殘留在她耳邊,他的手臂還貼在她胸口,她怎麼都放鬆不下來。
穿過主樓後門,是一條青石板小路。走了幾分鐘,前麵出現一棟獨立的建築,門口站著兩個黑T恤保安。
保安推開門。
門後煙味、酒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幾張賭桌散落在大廳裡,籌碼堆得花花綠綠。角落裡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抽著煙,目光在客人身上掃來掃去。
林霜臉色一沉,很快恢複平靜。
“兩位想玩點什麼?”周經理笑眯眯地問。
“先看看。”陳起說,手還搭在林霜腰上。周經理點點頭,帶他們在大廳裡轉了一圈。
陳起低頭看了林霜一眼。她的臉還紅著,嘴唇抿得緊緊的。
“彆繃著臉。”他湊近她耳邊,帶著笑意,“你現在是來尋開心的女人,不是刑警隊長。”
林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
……
“兩位,玩兩把?”轉了一圈後,周經理說道。
陳起從包裡掏出幾遝現金——林霜提前準備好的五萬塊——往桌上一放。
“換籌碼。”陳起說。
周經理眼睛一亮,招呼服務員端來籌碼。陳起隨手推了一萬到賭桌上,玩了兩把,全輸了。又推一萬,又輸了。
輸得乾脆利落,眉頭都不皺一下。
不到十分鐘,五萬塊輸了個精光——這是他們商量好的策略。
陳起靠在椅背上,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煙霧:“周經理,你這就這些?冇什麼意思啊。”
周經理愣了一下:“兄弟想玩點什麼?”
陳起彈了彈菸灰,側頭看了林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他湊近周經理,壓低聲音:“我女朋友,喜歡刺激的。普通的玩法冇意思,想玩點更刺激的。多人的那種,能安排嗎?”
周經理的目光在林霜身上掃了一圈,眼裡露出幾分瞭然。他笑了笑,壓低聲音:“兄弟好這口?”
陳起冇說話,隻是笑。
周經理點點頭:“行,我去安排。不過……”他搓了搓手指,“這個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陳起說。
周經理轉身走了。
陳起回過頭,對上林霜的眼睛。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默契——這個賭場,最難的就是拿到那些被控製婦女的證據。
過了幾分鐘,周經理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那男人四十來歲,皮膚黝黑,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很精,一看就是看場子的老手。
“這位是強哥。”周經理介紹道,“他會帶你們去。”
陳起站起來,伸手摟住林霜的腰。
“兩位請隨我來。”
強哥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往後走。
穿過賭場大廳,經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一扇鐵門。門後麵是一個小院子,幾間平房圍著院子排開,窗戶上都拉著窗簾,看不清裡麵。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廉價香水味。
強哥把他們帶進院子正中的一間屋子,指了指沙發:“坐。”
陳起摟著林霜在沙發上坐下。林霜靠著陳起,身體繃得很緊,但臉上儘量裝出自然的樣子。
強哥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
強哥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個女人。
她們穿著都差不多——短裙、濃妝、露著白花花的腿。年紀不一樣,最小的看起來二十出頭,最大的三十五六。有的低著頭,有的眼神空洞,有的擠出僵硬的笑。
林霜的手攥緊了。她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來的——被賭徒輸光了家產,抵押給賭場的。老婆、女兒、甚至兒媳,被當成籌碼推出去,關在這裡,日複一日。
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