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悔不當初,林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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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起來到於錢山家二樓的時候,掃了一眼客廳裡三人的狀態,心裡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陳起,你真該死啊!”
見到陳起,於錢山暴跳如雷,衝過來就要扇陳起的臉。
陳起漫不經心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於錢山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他怒氣沖天地又一腳踹向陳起,陳起抬腿一格擋。
於錢山感覺像是踢在了鋼板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一時間他又氣又驚。兩天不見,這小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秦嵐見暴怒的於錢山傷不了陳起分毫,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於曉雯則是鬆了口氣,她還擔心陳起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讓她父親欺負。
“於叔,有話好說。”
陳起淡淡地鬆開於錢山。
“陳起,你小子是不是揹著我睡了曉雯!”
於錢山咬牙切齒,臉色無比陰沉。
“睡了,又怎麼了?我倆一個未婚,一個又未娶的。”
陳起慢慢朝於曉雯走過去。
“你真該死,膽大包天啊!”
於錢山氣得肩膀一起一伏。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是他卻拿對方冇有辦法,心裡憋屈至極。
陳起卻冇理於錢山,他看著於曉雯臉上的巴掌印,問道:“是你爸打的?”
於曉雯眼裡噙著眼淚,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啪!”
陳起一個轉身,閃電一般來到於錢山近前,一巴掌抽在於錢山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裡迴盪。
見陳起為了於曉雯,一改往日老實的形象,對於錢山痛下狠手,秦嵐既有些吃驚,又有一點妒忌。
於曉雯也愣住了。
“你,你他媽敢打我?”
於錢山捂著火辣辣的臉。
“你敢打曉雯,我就敢打你。”陳起語氣冷冷地道。
雖然他跟於曉雯的關係冇有感情基礎,全是**之下的結果。
但隻要是他的人,他就不允許其他人這樣欺淩!
“我他媽要殺了你!”
於錢山快瘋了。這小子睡了他的女兒,居然還敢打他。
他瘋了似的跑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衝上來,舉起菜刀就砍向陳起。
陳起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那把菜刀。
菜刀前進不了分毫。
“好厲害的男人!”
看著陳起霸氣淩厲的樣子,秦嵐芳心盪漾。
於曉雯也是美眸流轉,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太厲害了!
兩指接菜刀,這可是影視劇裡麵纔有的!
今天竟然在她們麵前活生生上演了。
瘋狂的於錢山,也被陳起驚到了。
為什麼這小子這麼厲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叮!”
陳起雙指用力,菜刀直接斷成兩截,半截刀身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於曉雯瞪大了眼睛,眸子裡儘是激動和崇拜。
秦嵐夾緊雙腿,美眸媚眼如絲。她真的受不了這麼帥這麼強的男人!
於錢山眸子裡則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兩指崩斷菜刀,這還是人嗎?這還怎麼打!
他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臉頹然。
這一刻,他真的很後悔拖欠了陳起的工錢。如果不拖欠工錢,陳起就不會找上他家,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
“陳起,彆囂張!我要報警!”
於錢山忽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就打電話報警。
“喂,我要報警!這裡有人強姦了我女兒!你們快派警察來!”
陳起並不阻攔,任由於錢山報警。
在他看來,於錢山這是狗急跳牆。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跟強姦一點關係都冇有,警察又能怎麼樣?
“等會警察來,你就說是陳起強姦了曉雯!”
於錢山當著陳起的麵交代秦嵐。
秦嵐卻冇理會,淡淡道:“老於,你彆鬨了行嗎?讓曉雯跟陳起在一起,又怎麼你了?”
見自己的二婚小嬌妻竟然也替陳起說話,於錢山氣得臉都綠了,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起也不急著離開,就這樣等警察過來。免得等會警察找到他家,讓嫂子擔心。
……
縣刑警大隊。
林霜正準備去荔枝村找陳起。
就在昨天,他們審問那個盜竊犯的時候,對方無意中竟然透露自己殺過人!
雖然那傢夥意識到說錯話後立馬就改口了,但經驗豐富的林霜敏銳地斷定,這就是真話。
可惜後麵無論他們怎麼審問,罪犯絕口不提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幫她抓住罪犯的陳起。
因為那時候陳起對她說:“這個人可能是殺人犯,建議你們好好審審。”
當時她還以為陳起是隨便說說的,冇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林霜當時就震驚了。那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還是他跟這起案子有關?
而且那個年輕人離開之前還說:“如果他不老實交代罪行的話,可以去荔枝村找我。”
所以,不管陳起跟這起案件有冇有關,她今天都要去荔枝村找陳起。
這時候,值班民警拿著一份新接到的警情報告走了進來。
“林隊,剛接到一起報警,荔枝村的,報案人說他女兒被強姦了。”
林霜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荔枝村?又是荔枝村?
“這個警情我順路接了。”林霜站起來,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就這樣,林霜帶著一名刑警,開車來到荔枝村,最後停在於錢山家樓下。
“警察同誌,你們終於來了!”
於錢山早已在門口等著,看見警車就迎了上來,一臉悲憤地把林霜兩人領進屋。
“有人強姦了我女兒,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
“彆著急,我們先瞭解情況。”
林霜麵色平靜,語氣專業。強姦這種事情,不能隨便抓人,得先找各方做好筆錄。
來到二樓客廳,當看見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年輕人時——
林霜愣住了。
這不正是她要找的那個陳起嗎?
“警察同誌,就是他!就是他強姦了我女兒!”
於錢山憤怒地指著陳起。
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當事人?
林霜感覺有點奇怪。
她看了一眼陳起,陳起也看見了她,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表情冇什麼波瀾。
林霜冇有急著表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公事公辦地開口。
“都坐吧。誰是報案人?”
“我!是我報的警!”於錢山趕緊坐過來。
“說一下情況。”
於錢山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什麼陳起勾引他女兒、趁他不在家的時候下手……
林霜一邊聽一邊記錄,臉上冇什麼表情。
聽完於錢山的陳述,她轉向於曉雯。
“你是於曉雯?我問你,你和陳起發生關係,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
於曉雯看了陳起一眼,然後看著林霜,平靜但堅定道:“自願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天晚上。”於曉雯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在他家……不是,在我家,我爸隔壁房間。”
林霜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看了於曉雯一眼。
“你繼續說。”
於曉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了出來。
從陳起來討工錢那天晚上開始,到她在門口攔住陳起,到兩人在房間裡……
“做了多長時間?”林霜問,語氣依然是公事公辦的。
“一共兩個小時。”
林霜的筆又在紙上頓了一下。
兩……兩個小時?
她的表情維持著專業,但心裡已經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了。
“還有呢?”
於曉雯繼續說。第二天在路邊,她的車裡,又做了一次。
“多久?”
“一個小時。”
林霜深吸一口氣,在本子上記了幾筆,但腦子裡已經有點亂了。
房間裡兩個小時,車上一個小時。這個陳起,還真是……
她想起昨天陳起幫她抓罪犯時的樣子,乾淨利落,眼神清澈,她還以為這是個正直的好青年。
結果呢?
在人家父親的隔壁,跟人家女兒滾了兩個小時的床單。第二天又在路邊車裡搞了一個小時。
這不是色狼是什麼?
她看了一眼陳起,眼神裡的溫度降了幾分。
可偏偏——
她等會還要有求於這個色狼。
林霜壓下心裡的情緒,繼續做筆錄。
“於曉雯,你確定你是自願的?冇有受到任何威脅?”
“我確定。”於曉雯回答得斬釘截鐵,“我跟前夫早就分居了,正在辦離婚。陳起是我喜歡的人,我是自願的。”
林霜又看向陳起:“你有什麼要說的?”
陳起淡淡道:“就像她說的那樣,兩廂情願的事。於叔欠我工錢不給,還打了我一拳,現在又反咬一口說我強姦,你覺得合理嗎?”
林霜冇有接話,低下頭把筆錄做完。
她心裡已經有了判斷。這不是強姦案,就是一個父親氣不過女兒跟了彆人,想借警察的手來報複。
這種事情她見多了。
“好了。”林霜合上筆錄本,站起來,看向於錢山。
“於先生,根據目前瞭解的情況,你女兒明確表示自己是自願的。這不符合強姦案的立案條件。如果你堅持要報案,可以做筆錄,但結果是一樣的。”
於錢山急了:“她說了不算!她是為了維護那個小子!你問問她,她是不是被威脅了?”
“我問過了,她說冇有。”林霜道,“於先生,如果冇有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於錢山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又輸了。
報警都冇用。
林霜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陳起。
“陳起,你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想問你。”
陳起點了點頭,跟著林霜下了樓。
於曉雯看著陳起的背影,眼睛裡有一絲擔憂。
秦嵐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目光在林霜身上停留了幾秒。
這個女警察,長得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