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未成年的失足少女墮胎。
白化病芭比娃娃女孩兒懷孕了來安胎。
女孩兒淚流兩行的稱呼男人冰鍋。
真是,什麼樣的奇葩都有。
女兒跟女友同時懷孕,這家庭也真夠奇葩的。
“不對,春嬌,不對,不對……”
秀秀認真地思索著。
“我咋感覺這個女孩兒就是他說的女兒呢?”
“我的天呢,爸爸跟女兒……”
秀秀小腦袋瓜兒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驚呼道。
春嬌不屑地說:“你想什麼呢?”
“你沒聽見那女孩兒叫他兵哥,人家兩人是戀愛關係。”
“不是亂倫。”
“那他說,他是要帶她未成年的女兒……”
“他呀,是要他女友冒充他女兒。”
“讀書讀太多腦筋太深奧,太混亂。”
春嬌故作玩味地笑著。
葛秀秀翻白眼看了一眼春嬌,作勢要揍春嬌。
春嬌一個扭頭躲閃,笑哈哈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鬧夠了,就去看看前廳的病號。”
誌剛提醒道。
看似,誌剛是在嫌秀秀在鬧,實則他說的春嬌和秀秀。
隻不過春嬌早先一步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幾天因為變天的緣故,心腦血管的病號越來越多。
心腦血管疾病的病號,大多需要針灸。
春嬌被誌剛叫去打下手,雖是打下手,但更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有幾個穴位是春嬌背的滾瓜爛熟的。
一聽到自己爛熟於心的穴位,春嬌就想上手去下針。
“龔大夫,這個我來吧。”
誌剛看到春嬌猴急的樣子笑笑說:“還是我來吧。”
春嬌記得滾瓜爛熟的那些個穴位,都是關鍵穴位。
誌剛得對病號負責,不敢讓春嬌輕易地去下手。
不過,看得出,春嬌學醫還是很有基礎的。
她體力比較好,給自己打下手幹了一天了也未見她半點疲態。
膽量也比較大,初學就敢拿針下手。
學習任何技藝都要敢於嘗試。
春嬌膽兒挺大。
中醫館,漸漸地步入正軌,忙忙碌碌,倒也充實。
龔家村外——
蜜桃揹著包氣呼呼往前走,沿著來時的路一直走。
馬筱兵一路開著車滿滿地追著:
“蜜桃兒呀,你先上車,你聽話。”
“上車後,哥好好跟你說。”
蜜桃兒回過頭,重重地吐了一口鼻息說:
“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沒想糾纏你,我隻是想要個孩子。”
說不通,根本說不通。
女人的心思很難猜,一旦愛上了一個男人或是有了想當媽媽想法,無法阻攔。
但養育一個孩子,怎麼能任憑一時衝動。
如果事後,孩子出生了,蜜桃一個人養活不起孩子,鬧到家門上。
自己以後的人生豈不是全亂套了?
馬筱兵這一早上,原本以為蜜桃兒的人都被自己哄來了,再花點錢,事情分分鐘搞定。
沒想到遇到誌剛和春嬌倔強貨色。
眼看著蜜桃兒不留情麵地乘坐上的村村通公交車,馬筱兵心裏煩亂。
他理解蜜桃的心情,卻把種種的不順歸結到春嬌和誌剛頭上。
馬筱兵調轉車頭往萬春堂加速駛去。
他要找茬兒,他要去找龔誌剛和春嬌的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