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來說,最狠的話莫過於說他‘腎不好’。
堪比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聽到春嬌說自己腎不好,馬筱兵的臉色一僵。
恨不得把春嬌拎進河裏給她洗個冷水澡,讓這黃毛丫頭清醒一下。
但,馬筱兵還是拎得清的,今天來有要事,不能讓一個小姑娘壞了自己的大計。
“對上帝說話怎麼著也要客氣一點吧。”
馬筱兵為給自己個台階下說。
春嬌就知道這種德行的男的就不能給他什麼好臉色。
“什麼上帝不上帝的,我們中醫館不信任何教派。”
馬筱兵無語了,但不想跟春嬌糾纏。
“我是你們的客戶,是你們老闆的朋友介紹過來的,我要見你們老闆。”
說著,馬筱兵跟著春嬌進了中醫館。
“朋友?”
“我們老闆沒什麼朋友。”
“甭管誰來看病都是先填寫病歷檔案。”
說著,春嬌把一份新的病例檔案放在前台的桌麵上。
“你是自己填寫,還是你說我填?”
春嬌不客氣地說。
“不是,我真是你們老闆的朋友,我有點特殊情況先跟他說說。”
春嬌審視地看著馬筱兵說:
“我們老闆真的沒有什麼朋友,你有什麼特殊情況直接填寫在病歷檔案上就好。”
春嬌感覺這人不像什麼好人,外加他不填寫病例檔案,更讓人感覺可疑。
特別是上次去帝都時,總感覺那個胡院長和蘇醫生有對誌剛的態度有些怪異。
他們那些人殺人不見血,春嬌挺擔心那些人雇凶找茬兒。
“你們老闆人那麼好,怎麼可能沒有朋友呢。”
“我們老闆一心鑽營生物醫學,真的沒有什麼朋友。”
“我真的是你們老闆的朋友。”
吱~
此時,誌剛走了進來。
“今天來的這麼早。”
“噥,你的朋友來了。”
春嬌看向誌剛的同事瞄了眼前的馬筱兵一眼。
“朋友?”
誌剛看著馬筱兵眉頭微蹙疑惑地問。
馬筱兵尬笑一聲上前一步伸出手要跟誌剛握手說:
“你就是龔大夫吧?!”
“我是朋友介紹過來,找您調理身體的。”
春嬌冷哼一聲說:“哼,我們老闆怎麼可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誌剛沒有伸手,隻是笑了笑說:“我是,您正常在這裏填寫病情,我先去洗洗手一會兒給您看診。”
說完,誌剛徑直去了診室。
“哎哎哎……”
“不是我看病。”
馬筱兵一路小跑兒追上誌剛。
“那你得把病號帶過來。”
馬筱兵回頭看看中醫館已經有病號陸陸續續前來上門問診。
伸手示意誌剛單獨談。
進了診室,誌剛依舊按部就班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是這樣的大夫,是我女兒她懷孕了,她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些……”
“麻煩您幫忙以調理身體的理由……”
馬筱兵看著一本正經的誌剛支支吾吾地說。
“你女兒多大了?”
“十九歲……”
誌剛見眼前的男人麵色猶豫,感覺不對說:
“已經成年了,你可以帶她去正規醫院。”
“正規醫院會留下記錄,我擔心對她以後得人生不好。”
“能在咱們這兒處理最好。”
“大夫,我可以多給你點兒錢。”
“你回去吧,我們不接待這這種病號。”
看到馬筱兵猥瑣的樣子,剎那間,誌剛感覺他把萬春堂當成了能隨隨便便做人流手術的小廣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