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也是很能幹的。
夏芳看到自己把秋葵小飯桌的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再加之母親的誇讚,忽然間那麼一股自信感油然而生。
隻是,的確現在的自己形象有些不像樣兒。
夏芳打算問楊樹林要錢。
把該補的牙補上,受傷的地方修復一下。
正好,藉此機會,把自己整的煥然一新。
她就不信,就憑藉她自己的實力還養活不了自己?
秋葵能當老師,春嬌能當醫生,她,也能。
夏芳她媽吃飯的時候,原本就打算跟秋葵說,讓夏芳過來替換她做飯的事情。
但是看著夏芳滿頭白紗布上浸出來的發黃的血漬……
的確有些噁心人。
即便是自己的閨女,看著她那一身邋邋遢遢的樣子,也覺得倒胃口。
更別提,如果讓孩子的家長們,飯是從這個邋裏邋遢的人的手裏出來的。
對於夏芳來小飯桌幫忙的事情,秋葵也沒說什麼。
雖然,形象上不太好,但秋葵有自己的打算。
痛,又一點點席捲而來。
剛剛做飯的時候,夏芳沒覺得什麼。
但夜裏一躺在有些漏風的房間,才察覺剛剛做飯用力有些過猛,傷口又有些撕裂。
伸手摸了摸感覺到疼的部位的紗布有些濕乎乎的。
她決定,明天一早就要去找楊樹林要錢。
如果楊樹林不給錢,她就讓楊樹林帶著自己去換藥。
每次換藥都叫上他。
夏芳在疼痛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天氣依舊晴朗。
下過雪的後幾天,天晴的總是晃眼。
夏芳走在去楊家莊的路上也是明晃晃的。
來往的路人沒有不側目的。
畢竟,滿頭臟乎乎的紗布太耀眼了。
有時,大老遠看到對麵的熟人,夏芳就在草垛後躲一躲。
明明去要賬的,但卻像做賊的。
昏昏沉沉的大腦裡還在重複著那天楊樹林對自己蠻橫的畫麵。
“他會給給自己錢嗎?”
疑問的想法一次次充斥著夏芳的大腦。
想起楊樹林的樣子夏芳有些怯懦。
但是不問他要錢自己的日子怎麼過?
“如果有個人跟自己一起來要賬就好了。”
夏芳一邊走一邊琢磨著。
但,好像沒有人會陪自己去要賬。
最合適的人選是母親,但母親要給秋葵小飯桌做飯。
如果,因為陪自己要賬,耽誤了給小飯桌做飯,秋葵能吃了自己。
父親和弟弟,要去打工賺錢,為了陪自己去要錢耽誤一天工劃不來。
……
貌似,隻有春嬌合適。
想到自己經常跟春嬌吵架,春嬌肯定是不會幫自己的。
想著想著,夏芳已經挺進楊家村。
去吧,總不能白來一趟。
夏芳想好了自己一個女的撒潑打滾兒,楊樹林拿自己也沒辦法。
“哎,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噠噠噠,鐺鐺鐺……
楊樹林開著那輛幾近散架的三輪車往村外走。
三輪車的聲音很大,再加上楊樹林的大粗嗓門,整個人機組合透露著一股不耐煩的樣子。
原本想著去他家門口鬧一鬧。
但此時的場景讓她想起了出車禍的那天,有腳丫子也能想得出,這種情況下,夏芳根本乾不過楊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