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哥和誌玲打電話了?”
誌強跟父親-萬春通電話說話向來直奔主題。
甚至,連稱呼都一併省掉。
“呃……呃,爸爸就是想你們了,剛剛給他們打完電話,正要給你打電話。”
萬春支支吾吾地說。
“爸爸,你有點偏心哦,有什麼好事兒總是先想著他倆。”
“從來不想想著我。”
“哪有,手心手背都是肉。”
萬春虛偽又警惕地說。
“呃……,誌強,爸爸上次跟你說過要把門店翻新重新開家藥店,你還記得不記得?”
“不記得了,怎麼了?”
“你這孩子,爸爸說的話,你怎麼不往心上放呢?”
“你跟我說過的話,有幾句是靠譜的?”
誌強一句話懟得萬春無語。
誌強總能一句話戳破父親-萬春的虛偽與奸詐。
“哎呀,你相信我好了,這次是靠譜的,爸爸都六十歲的人了,真的想正正經經做點事情。”
“嗬嗬,爸爸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啊,有什麼事情您就直接說吧。”
萬春要把要開藥店的事情,包括打算售賣什麼品類的葯、藥店藥包裝上什麼樣、什麼時間開業的計劃娓娓道來。
“專案說的越可靠,越容易徵得投資方的信賴。”
“這是我見過的所有投資詐騙案中的普遍規律。”
跟誌強說話能把萬春氣死。
上一次萬春想拉誌強投資自己的藥店,誌強嘴上是同意了。
但是,要他列一個什麼專案計劃書。
萬春拿著鋼筆盯著信紙盯了三天也沒有冒出半行字兒。
本想把身在帝都檢察署工作的二兒子-誌強當做自己的靠山,沒想到根本靠不住。
靠一下能閃了自己的老腰。
這一會兒,跟他借錢,怕借不出來,說的詳細一些,又被說成了詐騙。
“我說了,我不是詐騙,你也看見我的店了,你隨時可以過來看看。”
萬春無奈地說。
“爸你有沒有問我曲姨借錢?”
“她都進去了,我還怎麼問她借錢?!”
“你們倆關係這麼好,她應該會痛痛快快借給你的。”
“問題是她有錢嗎?”
誌強不像誌剛和誌玲一樣高潔,他一肚子壞水兒全都拿來對付壞人了。
嘴巴更是不饒人。
每每交談,總會讓人心脈堵塞。
“行了,不說了,我算是看明白你這孩子了算是白養了。”
“先不要掛電話!”
“怎麼?你要反悔?”
“我沒什麼好反悔的,我就是告訴你,不要找陳文強借錢,免得丟人現眼!”
萬春本想快點跟誌強結束通話電話。
因為聊電話的過程中,萬春想到了更好的債主-陳文強。
沒想到,龔誌強早有所料,直接把萬春僅有的接濟來源給阻斷。
“我怎麼丟人現眼,我隻是借錢而已,又不是攔道搶劫。”
萬春從床上坐起身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那你想過沒有,有一天萬一誌玲和陳文強結婚了,在婚禮上,人家陳文強的媽媽用鼻孔眼看你,你什麼感覺?”
“我什麼感覺?他們娶到我那麼優秀的閨女娶回家,他們欠我的。”
說完萬春立馬結束通話電話,跟這小子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