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們的小情緒,在男孩兒眼裏都是浮雲。
誌剛看得出春嬌對自己有情緒,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原本想隨她去吧。
但又怕春嬌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還有,春嬌在生活上是個小笨蛋。
想到春嬌不止要洗她自己的衣服還要照顧歡歡。
兩個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用手洗,得洗多長時間?
誌剛有點兒心疼春嬌的那雙小胖手。
“春嬌,我知道你在家裏,開門!”
春嬌不想搭理自己那個大智若愚的老闆。
表裏不一,口是心非,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春嬌把能想到代表虛偽的詞語都安在誌剛身上。
從此,龔誌剛這個偽君子在春嬌心裏永世不得翻身。
任憑誌剛在外麵叫門。
春嬌心想,一會兒,他就回去了。
若是以後問起來,就說自己不在家。
誰讓他耍我的,那就讓他白跑一趟。
“吧嗒”一聲。
“你要是不開門,我自己進去了啊?”
春嬌這纔想起來自己沒反鎖大門。
連忙跑出去應聲說:“哎呀,你跟秀秀相親,我怕你來我家影響不好。”
“我沒跟秀秀相親。”
誌剛要推門,但怎麼推都推不開,似乎有東西在裏麵頂著。
春嬌在裏麵頂著門說:“你該跟秀秀相親相親,畢竟都是大人了。”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扔下我們兩個人,自己跑回來?”
“我要回來洗衣服。”
“洗衣服用洗衣機洗。”
“我家洗衣機洗不幹凈,我教你很快就能洗乾淨。”
“不需要,我自己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那你開啟門,我進去看你一眼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
“不喜歡當職場雞。”
“什麼是職場雞?”
“你自己動的什麼心思,你自己最清楚。”
誌剛不知道春嬌說的什麼意思。
但是一旦把雞這個詞安插在女孩子身上就是個貶義詞。
叫了半天門沒叫開,誌剛隻好敗興而歸。
且說東瀛帝國——
陳四海馬筱梅夫婦兩人跟著商務考察團,正在等待體檢結果。
等待體檢結果陳四海還是緊張的。
畢竟上一次在這裏聽到那個訊息,陳四海彷彿接到了死亡通知。
雖然調理了很長時間,但是陳四海也不好判斷龔誌剛的醫術能不能幫自己預防那不治之症。
馬筱梅就坐在陳四海身邊一隻手挽著陳四海的胳膊,明顯得感覺丈夫的肌肉在顫動。
“哎,老公,相信我,你應該是好了?”
陳四海看看馬筱梅說:“你怎麼就能斷定,我能好?”
馬筱梅湊在陳四海耳邊說:“你就你在床上那精神小夥兒的樣兒,就能感覺出來。”
“去~”
“不正經。”
陳四海笑笑說。
好在這則夫妻笑話兒緩解了陳四海的緊張情緒。
但陳四海又說:“我也挺擔心你的檢查結果。”
“到了咱們這個年齡身體特別容易出問題。”
馬筱梅說:“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
正當兩個人在聊著,一位醫務人員從檢查部門走了出來。
考察團帶班老師隨後迎了上去。
兩人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
陳四海隱隱約約地聽到“隻有兩個人的身體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