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蓮心裏不平衡。
憑什麼,兒子誌剛對待自己就是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
到了春嬌那兒,就成了請錯了神那麼簡單。
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作為母親心裏委屈。
春嬌見鳳蓮不說話,主動說:
“嬸兒,你看我這事兒辦得真是不好。”
“幸虧誌剛哥及時提醒,不然以後肯定得罪了顧客。”
鳳蓮拉著臉說:“知道自己做錯了,那以後就長點腦子。”
春嬌也不知道鳳蓮哪來的氣兒不再說話。
兩人用財神換完葯神就回了中醫館。
春嬌也沒往心裏去,心想指不定鳳蓮遇到什麼事兒了不順心。
整個下午,中醫館零零星星又來了幾個顧客。
春嬌不忙但也沒閑著。
這天下午,鳳蓮卻沒在家織毛衣,送下春嬌後自己又騎著電動三輪出門了。
進了數九天,外麵挺冷的,田裏都封地了,也不知道鳳蓮出去嗦哈什麼。
這天中午下班後,陳文強迫不及待回家收拾東西。
王姨知道小少爺這是要去找女朋友。
王姨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想好怎麼說。
但是考慮到自己以後的生計,自己必須提醒少爺。
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圈兒。
不止有錢人相互認識,就連他們家的保姆之間也是相識的。
不止相識,也相知。
就像王姨跟毛家保姆-劉姨也很熟。
劉姨被毛家姐妹整得很頭疼。
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晚上她自己不睡就不睡吧,還經常半夜三更使喚劉姨。
搞得劉姨每天都待命到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還要侍奉習慣早起的毛太太和毛先生。
甚至,毛太太在教育女兒方麵總秉承‘女兒要嬌寵’,搞得劉姨的工作整天沒白沒黑地乾。
要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下家,劉姨早打算辭職了。
王姨聽馬筱梅說過毛家姐妹有一個喜歡陳文強。
想到萬一以後陳文強真跟毛家姐妹結婚後,自己要過劉姨一樣的生活。
王姨就頭疼。
而且,王姨知道這個圈裏,喜歡自己少爺的小姐公主們不少。
不止毛家姐妹,其他公主小姐們的生活作息,也多數讓人頭疼。
當王姨聽說少爺-陳文強的女友不是這些富家小姐,而且是位老師時,自己別提有多高興。
而且誌玲還是萬裡挑一的國際學校的外語老師。
就連少爺跟她談戀愛後,也肉眼可見的上進了。
但是王姨看得出,馬筱梅不喜歡那個叫誌玲的女孩兒。
無非就覺得人家家境不好。
若是陳文強跟誌玲來個未婚先孕,那自家女主-馬筱梅更看不上人家了。
吃飯時,王姨嘗試著說:“文強,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陳文強說:“姨,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咱倆之間沒什麼該不該。”
“我就是就是覺得,你這個時間不該找誌玲去……”
陳文強笑著說:“同居?”
“嗬嗬,王姨這都什麼年代了。”
王姨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些沒羞沒臊地話。
但還是堅持說:
“要是你讓誌玲,沒結婚就懷了你的娃,讓馬總怎麼看她。”
諾大的房子裏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