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帝都下過幾場大雪後,新型流感的事態有了好轉。
春嬌坐在中醫館裏,看著零零星星的幾個病號,內心有些焦急。
等最後一個病號拿著葯離開中醫館,春嬌不禁自言自語:
“這兩天不是很景氣啊?!”
“咋也沒得病的了呢?!”
春嬌想擺放一個財神爺的佛龕放在中醫館的正廳。
也許這樣會好一點。
鳳蓮正在正屋織毛衣,看見春嬌今天也清閑。
鳳蓮提著毛線圈進了南屋中醫館。
“春嬌,你看我織的這個花紋怎麼樣?”
春嬌說:“對,就是這個織法,織出來的好看。”
“嬸兒,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學。”
鳳蓮喜歡春嬌的勤快熱情。
聽春嬌這麼一說,便一針一針的手把手教的春嬌怎麼織毛線。
兩人一邊織毛線一邊聊天兒。
春嬌說:“這兩天中醫館人不多,我挺愁。”
“嬸兒,我想請個財神爺供在前廳。”
“但是,我不知道去哪裏請。”
春嬌覺得鳳蓮應該知道。
果然,鳳蓮說:“行啊,我知道,你們村有個老太太家就專做這個。”
“改天我帶你一起去吧,你也給你媽的菜店請一尊。”
春嬌說:“也行。”
兩人織毛線織的有點累,見中醫館很長時間沒有人來。
鳳蓮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身體說:“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吧。”
春嬌說:“這樣不好吧,嬸兒,我正在上班呢。”
鳳蓮說:“沒事兒,我說行,就是行。”
春嬌說:“我還是跟誌剛哥說說吧。”
鳳蓮一臉著急地說:“說什麼說,你這孩子平常看起來挺靈泛的,怎麼有時候死腦筋呢!”
“他是你老闆,你要聽他的。”
“我是你老闆的媽,你老闆要聽我的。”
“你老闆都聽我的,你是不是也得聽我的?”
被鳳蓮這麼一說,春嬌覺得似乎也有道理。
兩人說走就走。
兩人穿上外套,兩人為了心目中那莫須有的神,也不管天寒地凍,騎上電動三輪就去了田家村的神婆子家。
……
陳家別墅。
中午陳文強回家吃飯。
陳四海和馬筱梅出國了,隻剩下陳文強和王姨在家吃飯。
往常,陳文強一般不在家吃午飯。
今天他是有目的回來的。
飯桌上,陳文強問王姨:“王姨,你這幾天想不想休息?”
王姨笑著說:“當然想休息。”
以往,馬筱梅和陳四海出國後,陳文強一般會偷偷地給王姨放幾天假。
而且是帶薪的。
這種帶薪的假期對於出門做家政的人兒來說,別提有多爽。
王姨以為這次,自己少爺又要按舊例子給自己發福利。
兩人正討論給王姨休假的事兒,家裏的監控響了。
“****你們倆正在吃午飯呢?”
是馬筱梅的聲音,那聲音是從牆頂上傳過來的。
有點兒滲人。
幸虧是白天,若是晚上,陳文強和王姨會以為馬筱梅在國外遭遇了不測。
“對啊,媽你能不能不嚇人?”
“我怎麼嚇人了,你爸爸還沒嫌棄我呢,你竟然嫌棄我!”
“國外的流量貴,咱們長話短說,王姨這幾天你有個重要任務照顧好文強,看著他十二點前回家,我會時常檢視監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