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媽媽,我錯了,嗚嗚~”
成成在房間裏被夏芳訓的嗚嗚地哭。
夏芳她媽又跑進夏芳和成成的房間不耐地說:
“哎呀,你這孩子大晚上哭什麼。”
夏芳氣呼呼地說:“在這兒做了一晚上作業上一個字兒也沒寫。”
夏芳她媽問:“成成你在這兒幹什麼了,怎麼不寫作業?”
成成哭著說:“我一直在聽你們聊天。”
夏芳跟她媽說:“媽你也是,你以後能不能別在我們房間裏做手工,這樣很影響孩子學習。”
夏芳她媽說:“學習這事兒能怪得了別人嗎?”
“人家你姐姐歡歡,我在她旁邊說話,她照常不誤寫作業。”
“他天生就不是那學習的料。”
“我看你還是把成成送秋葵那個什麼飯桌吧”
夏芳對她媽很無語,總是有自己的那一套。
夏芳說:“媽,你先睡吧,我再陪孩子寫一會兒作業。”
這一晚,成成一邊寫作業,一邊哭,一直寫到十一點多才寫完。
哭得把嗓子都哭啞了。
“媽媽,我嗓子疼。”
夏芳不耐地說:“嗓子疼自己去喝水。”
“媽媽,我怕黑。”
……
帝都街角西餐廳——
女孩兒跟春嬌打招呼,誌剛一愣。
他不認識眼前的女孩兒,但看見女孩兒熱情的樣子隻好笑笑。
“您是?”
誌剛一時兒半會兒想不起眼前的女孩兒在哪見過。
春嬌倒是對女孩兒有些似曾相識地感覺。
春嬌說:“我看你很眼熟。”
“你就是春嬌吧?”
“對,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葛秀秀,你小時候走姥姥家,咱們還在一起玩過。”
葛秀秀笑笑說。
春嬌有些年沒見葛秀秀了。
以前上初中時,兩人同一個學校,偶爾能見上一麵。
後來上高中後,兩人不在同一所學校念高中,從那之後就沒再見過。
葛秀秀變了很多。
以前看上去是個很伶俐的孩子。
但現在看上去有那麼一丟丟拉胯,春嬌說不出具體的感覺。
春嬌見到兒時的玩伴沒心沒肺地笑著問:
“你現在?”
葛秀秀苦笑一下說:“我今天來遷檔案。”
“你們是,談物件了嗎?”
葛秀秀認真地看了一眼誌剛說。
春嬌這才察覺到,葛秀秀過來打招呼,不隻是跟自己這個兒時的玩伴打招呼。
而是,更多的在意的是誌剛的個人狀況。
“不是,我們倆是出門辦事兒順便路過。”
“哦。”
“你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
葛秀秀又看了一眼誌剛。
誌剛抽了一張紙巾抹抹嘴說:“你們聊吧,我吃完了。”
“春嬌我出去等你。”
春嬌看到誌剛哥的那一麵被搞得杯盤狼藉的,說:
“你稍等一會兒,我讓服務員過來打掃一下。”
葛秀秀目光追隨著往外走的誌剛,回過頭來笑笑說:
“不用,不用,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我要著急去調檔案呢,改天再聊。”
春嬌笑笑說:“那好吧,有時間去中醫館玩兒。”
說完,葛秀秀揹著包走了。
春嬌為自己一時的嘴笨吐吐舌頭,人家沒病去什麼中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