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的豬?”
“咱們家也沒養豬呀?!”
誌剛不明所以地問。
鳳蓮恨恨地看了一眼大兒子誌剛說:“養了,還是一頭笨豬。”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誌剛學著老母豬搖頭晃腦吃著飯發出豬拱食的聲音。
“媽,你說的是本老豬嗎?”
誌剛一臉詼諧地問母親。
鳳蓮被逗笑了,說:“除了你,哪頭豬被偷了我還會這麼心疼。”
誌剛隱隱約約猜得出,母親定是胡思亂想或是不知道聽了什麼流言蜚語。
“哎,媽,我這頭豬,永遠都是你的豬。”
誌剛笑著說。
誌剛不會像弟弟-誌強那樣哄母親,但說話一般說到做到。
聽到兒子的話,鳳蓮感覺很踏實。
鳳蓮輕嘆一聲說:“誌剛啊,我跟你說,春嬌這姑娘是挺機靈,但心眼兒也多,咱們被她賣了也不知道……”
“哎,媽,春嬌在咱們家幹活兒,我可沒看見她當過人販子。”
鳳蓮說:“我說的賣人不是拐賣人口,是那個。”
“那個?”
“哎,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對了,今天桌墊兒的錢,她給你了沒有?”
“沒有。”
“看吧,我就說這孩子心眼兒多吧。”
誌剛說:“一共那點東西,媽你別計較。”
“我沒計較,那也是你的錢啊。”
“哎呀,算了,尺寸割錯了,放在咱們家也白放。”
鳳蓮知道誌剛從小就慷慨,說多了反而說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小氣。
“算了不說她了,反正,以後你除了中醫館裏的事兒,少跟春嬌在一起。”
……
鳳蓮說了籮筐大概是春嬌不適合做兒媳婦的話。
但沒有挑明直說。
說的誌剛心裏很不舒服。
鳳蓮一邊說,誌剛一邊吃。
吃完,連忙逃回房間。
等到鳳蓮說了很久,久久聽不到兒子回應的時候,再抬頭,誌剛已經不見人影了。
“你批評他了?”
爺爺龔傳華不明所以地問。
“沒有!就是跟他說,讓他防著點春嬌。”
“什麼,什麼點兒春嬌?”
“防著點春嬌!”
“哦,學著點春嬌,是得向人家春嬌學習,人家聰明。”
爺爺似乎是在跟鳳蓮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哎呀,您老人家怎麼老打岔呀?!”
鳳蓮跟公公扯著嗓子說話說的,累的嗓子疼,索性不說了。
“一個個的,一個耳聾聽不著,一個就是不聽勸,真是氣死人。”
鳳蓮一邊刷碗一邊嘟嘟囔囔。
誌剛照舊,回房間換好運動服後出門鍛煉身體。
誌剛每天鍛煉身體線路幾乎是固定的,每天都要路過春嬌田家村的家,也要路過春嬌龔家村的家。
這天晚上無風無雲,繁星靜謐,不知道為啥,誌剛特別想跟春嬌說會兒話。
“咚咚咚……”
“誰啊?”
春嬌在院子裏扯著嗓子喊。
“我,誌剛。”
“哦,誌剛哥啊,你進來吧,我不進去了,你出來吧。”
如果有長輩在家,或是別人陪自己來的還好。
自己一個大男人大晚上獨自進兩個姑孃家有點不好。
“咋了,你害羞啊?”
春嬌探出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