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給徐麗霞紮完腹部的針後,慢慢的等待。
春嬌說:“怎麼今天紮針少?”
誌剛說:“徐大姐腹部氣脹的嚴重。”
王小丫說:“怪不得呢,我開始以為我媽要給我生弟弟。”
“後來鄰居家的大娘過來看,說這種大肚子病,活不了多少日子。”
“我偷偷地哭了好幾天了。”
歡歡安慰小丫說:“你不要擔心了,有博士叔叔在這都不是問題。”
誌剛笑著說:“看,我的胖是讓歡歡吹起來的。”
誌剛的一個笑話兒,把整個房間裏的女人都逗笑了。
正在這時,王大剛端著鐵盆走進來了。
春嬌接過王大剛遞給自己的蘿蔔水傻了眼了。
裏麵色彩倒是豐富,花紅柳綠、奼紫嫣紅。
不僅有白蘿蔔還有胡蘿蔔還有水果蘿蔔。
而且,蘿蔔的塊頭大的一大截一大截的。
蘿蔔是蘿蔔,水是水,看不出煮過的痕跡。
春嬌問:“你這蘿蔔水怎麼做的?”
“當然是用蘿蔔做的,我把蘿蔔洗好切好,又倒上開水沏開。”
春嬌說:“你哪個爹教的你這麼做?”
王大剛說:“不是,田大夫你說話太難聽了。”
春嬌說:“我說話難聽是因為做的難堪。”
“我做的怎麼不好了,蘿蔔水、蘿蔔水,既有蘿蔔又有水。”
春嬌說:“你先喝下去做個示範!”
王大剛說:“你們不是讓我給我老婆做的嘛?我喝了算什麼?我又不需要治病。”
春嬌說:“我懷疑你故意謀害你老婆。”
王大剛憨憨的解釋說:“我沒有。”
春嬌說:“那你先喝了它。”
王大剛為了向眾人證明自己並不是謀害老婆,仰起頭端起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咯咯咯……”
王大剛忍不住打了打兩個飽嗝。
“看見沒有,我真沒有想謀害我老婆。”
春嬌看著盆地兒沉著的一下泥兒說:
“這是什麼?”
王大剛不好意思地說:“呃,這,這這是沒洗乾淨蘿蔔。”
“你給你老婆喝泥巴?”
“你們事兒怪多來,俗話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兒。”
躺在床上的徐麗霞生氣地說:“這樣兒的人幹什麼能幹出個好樣兒來,對老婆孩子的事兒,哪一次能做的立立正正的。”
誌剛說:“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徐麗霞咬牙切齒地說:“我天天過的日子就像死了丈夫的寡婦。”
春嬌安慰徐麗霞說:“大姐,你別生氣,因為這點小事兒生氣不值當的。”
王大剛辯解說:“你們看見沒有,她老嫌棄我。”
春嬌說:“你要是不嫌棄,你把這泥巴水喝了。”
“喝就喝!”
王大剛喝一半,有些為難地看著盆地兒的渾濁的泥水。
春嬌死盯著他說:“你喝呀!”
王大剛臉色有些為難地說:“我實在喝不下去了。”
春嬌忙說:“你自己都喝不下去,你讓你老婆喝?”
“我錯了!”
“我再去熬一盆兒還不行嘛?”
“不用你熬了,就你也熬不出什麼好湯兒。”
春嬌跟徐麗霞說:“總能學會的。”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