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真真假假,真真真假假假……
到底是真還是假,能說的清楚,也說不清楚。
如果萬春承認,那假藥便是萬春採購的。
如果萬春不承認,各位警察官就得去找線索。
線索,根本沒有線索。
因為萬春這老傢夥很雞賊。
隻要顧客不問他要發票,他從不會提及發票的事兒。
當然,進貨時,他會讓供應商給一個不含發票利潤較低的價格。
審訊A室。
“搞笑了,你男朋友舉報說,是你擅自採購假藥買賣。”
年輕的警察官笑著跟曲玲玉對質。
“放屁!”
曲玲玉聽到萬春往自己身上甩鍋,氣急敗壞地說。
“你說誰放屁呢?!”
“呃,警察官大人您別生氣,我說的是那個臭老頭子。”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假藥是他採購的?!”
“有,警察官大人,我有證據能證明是他採購的。”
“您幫我拿過我的手機。”
“這個號碼就是這個葯的供應商的電話。”
警察官問:“你給他打過電話?”
“嗯。”
“那你參與過進貨?”
“不不不,是龔萬春讓我幫忙進的貨。”
“你確定能從這個人這裏進到葯?”
“確定,我昨天剛進了一批貨。”
警察官冷笑一聲說:“也就是從昨天到現在,操作過整個流程。”
曲玲玉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在警察的引誘下,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不,警察官同誌,你聽我說,嗚嗚……”
曲玲玉知道一旦做實自己倒賣假藥的事兒,自己逃不了坐牢的災難。
整個人驚慌無措。
年輕的警察官看著眼前這位年紀跟自己母親一般大的女人,有些可憐。
聲音裡多了幾分柔和說:“你說。”
“哼,哼,是他跟我說的這個人賣的這款葯很賺錢。”
“而且,還跟我說,我們要抓住這個時間好好賺錢,錯過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
曲玲玉抽噎著說。
年輕的警察官說:“但為什麼他說的是,他以他多年的從醫經驗,認為這麼高利潤的葯藥物,其中有詐,是你決定鋌而走險的。”
“你不要聽他胡說,警察官大人,你可以查他的通訊錄。”
“對,我現在就可以給這個賣給他葯的人打電話作證。”
曲玲玉想到這裏能證明自己清白,情緒也平復了些許。
年輕的警察官,眼疾手快快速地把曲玲玉手裏的手機沒收,說:
“以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給對方打電話。”
“嗚嗚,警察官大人,這是證明我清白唯一的路子。”
“警察官大人,龔萬春是個老渣男,您可要替我做主,嗚嗚嗚……”
曲玲玉說著又哭了起來。
“您冷靜一點,以您現在哭哭慼慼的聲音,對方肯定會覺得有問題,更不會承認他的犯罪事實。”
有道理。
曲玲玉接過警察官遞過來的紙巾,擦擦眼淚,說:
“我不哭了,麻煩您讓龔萬春給那個人打電話,就說需要進貨。”
審訊B室——
“龔萬春!”
“在!”
“你知道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