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萬春自打那天見了二兒子-誌強,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不止眼皮跳,心裏也慌得一批。
到底是慌什麼,自己也說不清。
根據與二兒子相處多年的經驗,每次都是以‘破財免災’結束兩個人的恩怨。
萬春心裏說:難道自己哪一點兒沒有打點好?
也不對呀,誌強說自己得了感冒時,自己早已雙手奉上原本預定給別人的葯。
葯是免費送給誌強的。
自己不僅賠上成本,還未能賺到客戶的錢。
這麼一算自己少賺了不少錢呢。
已經破財了,怎麼還有災呢?
聽到曲玲玉在警署,萬春大概猜得到的是店裏出事兒了。
“這個死娘們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敗事有餘。”
“煩死了!”
萬春自言自語嘟囔著。
原本萬春這幾天預感不妙,想在家休息幾天躲躲。
曲玲玉不知道中了什麼邪,這幾天非要開店營業。
萬春不想去,在出租屋的床上躺著懊惱了一會兒。
但想到,自打進帝都後所有的本錢都壓在了店裏,又有些擔心,自己不去警署,會被關門大吉。
再三考慮後,還是去了警署。
龔家村,萬春堂。
農村人常年的體力勞動,羞於語言表達。
王大剛既掏錢又來請誌剛去給他老婆-徐麗霞治病,想必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工作。
春嬌決定出手幫一下這個迷途知返的粗人一把。
“博士大夫,徐麗霞的丈夫-王大剛又來了,說情況不太好。”
春嬌往診室裡探頭抽誌剛開完藥方說。
誌剛淡淡一笑說:“你是不是又收人家診費了?”
相處的時間長了,誌剛漸漸地瞭解,春嬌心裏有點俠女風範。
春嬌肯定是看不慣王大剛這種虐老婆的男人的。
王大剛這次來,能讓春嬌這個聖鬥士這麼客氣,想必是收了人家的診費。
春嬌辯解說:“想收,還沒收,怕您不同意。”
誌剛說:“好,有進步。”
正在看診的病人笑了。
春嬌說:“你就別開玩笑了,王大剛在外邊等著呢。”
“你什麼時候去,我好給他回話兒。”
誌剛說:“今天上午去不了,病號太多了,下午吧。”
“對了,你先不要收他的診費。”
“你讓他先給他老婆道歉,哄著她喝點湯湯水水,告訴她我下午或是明天去他家裏上診。”
春嬌聽到誌剛說的話,也沒個確定上診的時間。
這幾天光是聽傳言,因為這種新型感冒病死的人就不在少數。
講真,剛剛聽王大剛說徐麗霞情況不妙的時候,春嬌就有點著急。
怕耽擱時間,萬一這麼拖下去,人再不好了怎麼辦?
雖然他丈夫人不咋滴,這也是一條人命啊。
“這不會出人命吧。”
誌剛說:“放心吧,不會。”
“徐麗霞身體素質很好,隻是感冒後入了肺經。”
“人還沒好利索的,王大剛又打又罵,這病走到了心肝處。”
春嬌說:“我明白了,我這就讓他給他老婆下跪。”
“下跪倒沒必要。”
“王大剛,你先收好你的錢,拿出你家搓衣板跪你老婆麵前,等她氣兒消了,你給我打電話。”
“我們家博士大夫說了,那口氣兒出不來這病不好治。”
沒一會兒的功夫,聽到外麵傳來春嬌指點王大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