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厚顏無恥的王大剛春嬌有些慍怒。
“我們這家門不招無德之人。”
王大剛以為春嬌暗指的是那天自己進門放賴的事兒。
齜牙咧嘴陪笑說:“我那天是真不知道我老婆在哪家診所治療的。”
“你們家名氣大,我隻當她是在你們家治得病。”
春嬌冷哼一聲說:“那你作為男人也真夠嗆,連自己老婆在哪治的病都不知道,你還知道什麼?!”
“我,我,我一忙忘記問她了。”
王大剛支支吾吾地說。
春嬌雙手抱著胳膊半倚在中醫館大門的門框上,插手抱著胳膊說:
“那我問你,你無憑無據一進門就破口大罵,是何居心?”
“沒,沒,沒什居心,當時就是想引起注意。”
王大剛絞盡腦汁找了個理由說。
“那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春嬌雙手插在袖筒裡俯身看著站在台階下的王大剛說。
“我這不是怕,怕你們不重視嗎?!”
王大剛厚著臉皮說。
“哎呀,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媳婦兒她真快不行了。”
“我剛剛去帝都的大醫院,人家說沒有葯,得等葯。”
“它那葯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到,這村裡村外都說你們家能治這毛病。”
“你就行行好,救救我那可憐的媳婦吧。”
春嬌轉身往大廳裡走,說:“這病三分靠治,七分靠養。”
“你媳婦兒昨天吃飯了沒?”
“沒沒沒吃……”
“是你沒做,還是你沒做她沒得吃?”
“我做了她不吃和我沒做有什麼區別嗎?”
王大剛有些不耐地說。
春嬌說:“既然如此,你就別來我家治病了。”
“病治好了,養不好,到頭反而賴著我們。”
王大剛剛要說些什麼,坐在前廳裡候診的病號卻是開勸了:
“大剛啊,人家田大夫說的有理,是病七分養。”
“就算是治好了,養不好,也是白治。”
……
王大剛被眾人一勸,厚臉皮上有些泛紅。
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從包漿的褲兜裡掏出一遝錢,有些懇求地說:
田大夫,我這次是實心實意地想請你們家龔大夫去給我家媳婦兒摸摸脈。
話兒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春嬌也不能拒絕。
但春嬌說:“錢你先收著,我先去問問龔大夫的意思。”
“求求你幫忙多說說好話。”
帝都——
地下娛樂城所在警署裡,曲玲玉正在交代問題。
“警察管,我要舉報!”
“你又要舉報誰啊?!”
“剛剛你們說的龔家村的那個大夫他真是個傻子。”
年長的警察官不認識誌剛。
剛剛那個年輕的警察官說:“請你不要混淆視聽。”
“人家能在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讀到博士,傻子能讀到博士嗎?”
“你們不知道,他畢業後大醫院都不要他,他要不是個傻子那麼高的學歷,人家大醫院的專家怎麼會不要他?!”
警官看得出來,曲玲玉將功抵過心切,拿著‘龔家村的博士大夫是個傻子’的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
“不要乾擾我們辦案程式,積極交代你自己的問題。”
年長的警察官嚴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