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警察官,孩子真挺不過去了……”
正在買葯的顧客連聲乞求正在執法的警察。
警察官為難地說:“她都沒有經營許可,你怎麼知道她賣的葯是真葯是假藥?”
“萬一服藥,吃出人命來怎麼辦?!”
“警察官,我兒子真的快不行了,我們去了醫院,醫院裏說隻有這種葯能救他……”
“嗚嗚嗚……”
曲玲玉即刻逮住機會說:“警察官,我這葯是真葯。”
“你可以讓他拿回去給他家孩子試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警察官說:“真葯假藥不能光靠你的一張嘴,我們需要拿回去檢驗。”
“萬一你這葯是假的,出了人命你負責?!”
曲玲玉一聽,不再敢說話。
那位賣葯的中年男人正要無望地離去,旁邊一個年輕的警察忽然想起了什麼。
“您先等等,上幾天我女友的父親的侄子家的孩子的同學……”
“小王,你直接說你侄子的同學長這病不就完了。”
帶頭執法的警察官,聽到手底下的小同事說話囉裡囉嗦了一連串還沒有說到重點,果斷打斷說。
“我女友不是還沒娶進門兒嘛!”
“我得讓他知道關係的真實性,讓大哥知道我說的話靠譜兒。”
“讓他知道這病能治,讓他不要絕望。”
年長的警官對他這小同事無奈了,不耐地說:“好了好了,你快說吧。”
那中年男人原本一臉茫然的臉,聽到的兩位警察官的話,臉上有了笑意。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他家一家人是找龔家村的一個大夫治好的。”
“你可以去找找他。”
“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沒有。我光知道他住龔家村,他姓龔。”
曲玲玉一聽那大夫的住龔家村,姓龔,那不就是自己的老相好-龔萬春嗎?
“警察官,你不能查我,這位年輕的警察官說的人就是我丈夫。”
“你等一下,我立馬叫他過來。”
年輕的檢察官說:“等等等,你先不要打電話,你丈夫多大年紀了?是帝都醫科大博士畢業?”
“我說的這位姓龔的大夫是個年輕人,人家是高階人才深耕於基層。”
曲玲玉臉上原本浮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
“不是。”
但是他們說的這個人好耳熟啊。
中年男人說:“那麼高學歷的人很少,估計一個村裡應該沒有幾個,應該好找。”
“謝謝您了,我這就去尋尋這位大夫。”
因為牽扯到曲玲玉賣的這款葯,不知真假,她本人名下又無固定資產,警察隻好把她帶走。
被警察帶走的那一瞬間,曲玲玉想起他們說的那個大夫的種種條件太像萬春的大兒子-誌剛了。
“警察官,我要是舉報騙子,我是不是能夠將功抵過?”
警察以為曲玲玉要主動交代犯罪經過和團夥。
“我們會根據你提供的線索的真實性和對辦理案件的有利性,酌情減輕對你的懲罰。”
曲玲玉篤定地說:“我認識剛剛你們說的龔家村的那個大夫,我要舉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