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春堂前廳。
眾人等了一會兒誌剛,有些不耐地說:“田大夫,你問問龔大夫什麼時候能回來。”
春嬌也有些擔心誌剛哥又擅自做主樂於助人。
正當春嬌要給誌剛打電話時,誌剛揹著急診箱回來了。
“王大剛他老婆怎麼樣了?”
眾病號好奇地問。
誌剛淡淡地說:“並無大礙。”
說完誌剛去了診室。
春嬌還想問點什麼,但手機響了。
是鳳蓮打過來的。
“春嬌,我又燒起來了,感覺燒得很厲害。”
把前廳的工作料理清楚,春嬌又去後院照顧鳳蓮。
鳳蓮這一躺下,看似沒什麼,家裏卻亂了套。
春嬌去廚房裏拿暖瓶倒水,暖瓶裡一滴水都沒有。
水龍頭也凍住了,擰不出一滴水。
春嬌隻好來院子裏的水缸裡舀水。
但水缸裡的水也凍住了。
最後,沒招兒了隻好從水井裏打水。
春嬌這忙裏忙外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廚房的樣子,有人心疼憐愛,也有人寒酸。
誌剛幾度想起身去幫春嬌,但又不能扔下病人不管。
“你先燒點夠喝就行,中午我打水。”
“你快看病吧,這些事兒我來就行。”
看著像極了普通人家過日子的夫妻,又像極了並肩作戰的兄弟。
“誌剛,春嬌這是還要給你家燒水做飯嗎?”
好事兒的趙家大嬸問。
“嘿,不是,我媽這幾天病了,我這不是沒空兒嘛,春嬌就過去幫忙。”
“春嬌心比較細,照顧的比我都周到。”
誌剛很少在病號麵前笑,但是一提到春嬌臉上就笑開了花。
“哦,我說呢。”
趙家大嬸沒趣地說。
幫鳳蓮退了燒,春嬌又來前廳忙活兒一會兒,去診室探頭問:“中午吃什麼?”
“我提前下會兒班,去我媽那裏拿點菜,早做完,早吃,你能休息一會兒。”
“行,你先回去吧,你洗完菜我做就行。”
誌剛給前一個病號開完葯說。
“那我先給大嬸兒和爺爺燉點爛爛糊糊好嚼的。”
“也行。”
春嬌也沒多想,隻是想自己多幫忙乾一點兒,誌剛哥就能靜下心來多看幾個病號。
來複診的病號多了,中醫館的生意好,自己的工作就會穩定。
隻是沒想到,還沒到中午,村裏的流言蜚語就多了起來。
“哎呦,你不知道啊,那春嬌在誌剛家幹得活兒趕上個媳婦兒幹得多了。”
“媳婦兒也未必能幹那麼多活兒。”
……
春嬌騎著電動車路過,村邊閑人議論紛紛,側目斜視。
“怎麼?我臉上貼著金子呢?!”
春嬌瞥了一眼眾人傲嬌地問。
春嬌知道這些人看著自己羨慕。
羨慕她有份穩定的工作,羨慕有個不畫餅的老闆,羨慕她跟老闆一家相處的其樂融融。
也不能說羨慕,是嫉妒。
“沒什麼,就是看你長得美。”
趙老四笑哈哈地說。
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
陳文強還沒醒,誌玲先醒了。
誌強和萬春被傳喚到ICU。
“哥,我這是在哪,怎麼感覺像停屍房。”
“可是,你差一點進了停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