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馬筱梅拎著包進了門。
“你倆又藏著什麼小秘密呢?”
“叮叮咣咣,嘩啦啦……”
廚房裏,王姨不知道打翻了什麼,發出一點不和諧的聲音。
陳文強勉強打著精神笑笑說:“沒什麼,媽你回來了?”
馬筱梅犀利地打量了兒子一眼問:
“快要吃飯了,打扮這麼帥幹嘛去?”
陳文強擺了個造型說:“我一直都很帥好不好,還用特意打扮?”
“去你的,臭小子,大晚上的要去幹什麼?”
馬筱梅被兒子一鬨臉上不屑地笑著說。
“哼哼媽媽,領導讓我去加班。”
陳文強哼哼唧唧地跟母親-馬筱梅撒嬌說。
“是挺可憐,快去吧,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陳文強正要出門。
王姨端著葯兩玻璃碗葯走出來。
“文強,你帶著這些葯,你還……”
“行,王姨,我戴上,正好也讓我領導預防一下。”
陳文強生怕王姨說露餡,連忙搶話說。
還好,母親-馬筱梅沒看出自己發燒。
出了門,陳文強看到母親笑盈盈地出了門,自己趕緊啟動車子,加足馬力直奔誌玲的小窩兒。
終於逃過了一劫。
陳文強沒想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根本沒有逃過母親-馬筱梅的眼睛。
客廳裡,馬筱梅把高跟鞋一脫。
徑直坐在泛著光澤的真皮沙發的正中央。
王姨倒了一杯茶水笑著說:“太太,你先休息一會兒,先生今天回來的稍微晚一些,我再去做個湯。”
“不用做了,就咱們三個人吃飯,也吃不了多少。”
“這幾天天乾物燥的,我還是做個湯吧。”
“我說了不用做了就不用做了,你過來。”
以前,馬筱梅回家的一般流程是:脫鞋、去更衣室放包、換衣服、卸妝,躺沙發。
今天徑直坐沙發上擺明瞭有事兒要盤問自己。
馬筱梅盤問王姨的事兒,無非就是兩個人,先生-陳四海和少爺-陳文強。
王姨這人老實本分,不太會打小報告。
而且陳家人對她不錯,她不想惹是生非。
時間長了,她也知道太太這個人多疑。
先生和少爺有時特意叮囑哪些事情她要保密。
但太太盤問她多半又是先生和少爺讓保密的事兒。
難辦、難辦、難辦。
工作中最難的不是工作本身,難得是怎麼處理人家關係。
王姨像三年級小學生一樣帶著圍裙站在垂著雙手低頭站在馬筱梅麵前。
“你跟文強瞞著我什麼?”
“沒有,沒有瞞什麼。”
“那你剛剛在廚房裏緊張什麼?”
剛剛馬筱梅跟陳文強說話時,的確,王姨一害怕不小心把一口沒用的鍋打翻了。
“就是,就是文強剛剛發燒了……”
“我看的出來,還有呢?”
“還有,還有……”
“太太您就別為難我了,他不讓我跟您說。”
“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他說是你跟我說的。”
“但少爺每次都會來訓斥我一頓。”
王姨小聲說。
馬筱梅笑著說:“沒事兒,我就說是他爸跟我說的。”
“好吧,文強談戀愛了。”
“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