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二嫂-夏芳了。
即便如此,夏芳化成灰,春嬌也能認出來。
這貨來家裏沒什麼好事兒。
“媽,她怎麼來了?”
春嬌進了門見母親在菜店裏收拾著什麼。
這會兒,菜店裏正好沒顧客。
“誰啊?”
母親葛秀霞若無其事地說。
“你今天幹嘛去了,怎麼回來這麼晚?”
葛秀霞又轉過身去,繼續幹著活問。
“媽,你跟我實話,她來幹什麼了?”
“你說的誰啊?”
葛秀霞嘴硬地說。
但葛秀霞不知道,自己的肢體語言早就出賣了自己。
早上,春嬌出門時,跟她說過,今天要去體檢。
明知故問,證明葛秀霞心虛。
母親心虛肯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媽,你跟我說實話,夏芳來找你幹嘛?”
“沒,沒,真沒事。”
葛秀霞支支吾吾地說。
磕磕巴巴必有內情。
春嬌冷笑一聲說:“喲,到底是親生的,我這個撿來的,果然是隔著層肚皮。”
說完,春嬌就回了正屋。
“哎!”
此刻,整個家陷入了沉默。
隻聽見,葛秀霞重重的一聲嘆息。
春嬌知道葛秀霞對待自己跟親生的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比對待親生的還要好。
她總會盡全力踮起腳尖托舉孩子。
春嬌是故意那麼說。
既然,問不出來,春嬌就用激將法。
這一頓飯,春嬌故意做的簡單。
一菜一粥。
吃飯時,春嬌也沒說話。
春嬌也想清楚了,夏芳在母親-葛秀霞身上隻會索取。
要麼,讓母親出力。
要麼是讓母親出錢。
現在,孩子大了,由夏芳她媽幫忙照顧。
也沒什麼出力的活兒。
那麼,夏芳這次來,肯定是問母親要錢來了。
而且,看母親那躲閃的眼神,肯定是給夏芳錢了。
春嬌等母親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
“媽,既然你想養著的夏芳和孩子們,那你也把上幾天我借給歡歡的學雜費付了吧。”
原本,春嬌不想母親,因為兒女的事情操心。
給歡歡付學雜費的事兒,特意瞞著葛秀霞。
葛秀霞低著頭說:“行。”
“我下個月再給你。”
春嬌說:“不行,現在就得給我。”
葛秀霞為難地說:“我手裏隻留了一點的明天進菜的錢。”
葛秀霞特意繞開,自己給夏芳錢的事兒。
春嬌說:“媽,你要不搬回田家村吧?!”
葛秀霞有些無措地說:“我不搬回去。”
春嬌說:“那你這麼做,跟在在田家村過得有什麼區別?”
“以前,你要伺候著兒子兒媳一家四口,現在外帶著田東升他丈母孃你也養著?!”
越說春嬌越上火。
最後春嬌冷冷地留下了一句:
“媽,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一下,你要是繼續想繼續養著他們,我明天就把你送回田家村。”
“想想你從田家村搬出來的初衷。”
說完,春嬌踏著夜色出去了。
誌剛家裏這天晚上也不平靜。
“你跟春嬌一起出門這麼晚纔回來?”
“媽,現在時間也不晚啊!”
“你還打算找媳婦嗎?”
鳳蓮一臉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