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人生幸運。
有的人,人生不幸。
幸運的人明明一把爛牌,卻因為自己的努力,貴人的相助,關鍵時期走的一馬平川。
就像誌強,因為中考高考時,哥哥和妹妹的善意提醒。
研究生畢業時,教導員的力薦,順利地進了檢察署工作。
但誌剛就沒有那麼幸運。
本身天資聰穎,後天也不曾有絲毫懈怠,讀到博士卻發現自己的老師竟然是這樣的人。
誌剛曾以為秦教授就是自己一生中對自己亦師亦父的人。
萬萬沒想到因為一篇論文的署名問題分歧後,秦教授自此對誌剛愛搭不理。
現在,誌剛有時會想起自己畢業時去求老師推薦時的場景,自己簡直是個笑話兒。
常常懊悔,自己怎麼會求這麼一個人。
誇誇其談的教誨、敷衍了事的態度,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當然,這個事情,也讓誌剛明白了一個影響自己一生的道理:
曾經分道揚鑣的人,將來也走不到一起去。
珍惜當下的自己,珍惜當下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人,珍惜當下相信自己的病患。
什麼秦教授、什麼帝都醫科大**學者、什麼帝都醫院院長是自己老師、校友……
等等摸不著的關係都是過眼雲煙。
現在的誌剛已經對秦教授這個人不感興趣,更不想提及這個人。
春嬌問:“你們認識?”
誌剛說:“何止認識,而且很熟悉。”
“他是我老師,在整個帝都醫學界都是泰鬥級別的人物。”
春嬌驚訝地說:“你有這麼厲害的老師?!”
誌剛無所謂的說:“這有什麼。”
“對了,春嬌,咱們得去買本考駕照的書。”
誌剛想岔開話題,不想談不堪回首的往事。
怕春嬌會用世俗的眼光笑話他不會跟老師處理關係,不懂人情世故。
但春嬌這傢夥就是追著這事兒不放了,又問:“誌剛哥,你有這麼牛的老師,你畢業時,為什麼不去求他幫幫忙。”
“至少也會有一份,比在村裡發展體麵的工作。”
誌剛無奈一笑說:“求過,沒用!”
春嬌說:“要不然,再去送他老人家點東西,說不定還會有轉機。”
誌剛說:“不想去。”
“他睡了我的女朋友,嫖了我的論文,是你還會求他嗎?”
春嬌雖然沒上過大學,沒寫過論文,但她聽誌玲說過,寫篇論文要用多少精力。
像偏文科的專業,要實踐,統計資料,得出結論。
她也在誌剛哥的電腦上看到過醫學論文,好像要查詢很多書,也要做很多實驗、總結,要用好長時間才能寫出一篇論文來。
那頁數快趕一本小說厚了。
春嬌吃完嘴裏最後一點東西,氣騰騰地擼起袖子說:“求他?做夢去吧!”
“他現在還在帝都嗎?”
“在。”
“你要是心裏不舒服,我現在就陪你去教訓他。”
誌剛見春嬌兩臂擼著袖子,兩手掐腰,氣勢洶洶的樣子很搞笑。
更欣喜的是,春嬌,竟然不嫌棄自己的過去。
也沒有絲毫覺得自己不會趨炎附勢。
至少比當時的那個誰有骨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