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讓春嬌不怎麼機敏的小腦袋加速地運轉著。
女醫生說她的朋友剛剛還在這兒排隊。
這一會兒,卻找不到人了。
誌剛哥,剛剛在這兒排隊。
這一會兒,誌剛哥去衛生間了。
女人說的朋友,很可能就是誌剛哥。
隻是,如果這個女人真是誌剛哥的朋友,那麼她剛剛在安全通道裡打那電話時,說的傻子應該就是誌剛哥。
一個真正的朋友,怎麼會的稱呼對方‘傻子’呢?!
如果是朋友,兩個人肯定會打招呼,也會留電話。
女醫生既然回來找誌剛哥,那證明兩個人剛剛沒有打招呼。
是好朋友怎麼會不打招呼呢?!
以此推斷,女醫生對誌剛哥‘朋友’這個稱呼分明是虛的。
春嬌有些好奇,電話那頭的人對女醫生到底說了什麼。
以至於讓女醫生對本身瞧不上的誌剛哥,又折回來找他。
不過,春嬌想起女醫生在樓道裡說過‘秦教授很在意他’。
春嬌不知道秦教授是誰。
不過一個大教授在意誌剛哥應該是好事兒。
春嬌笑著打斷女醫生說:“您朋友是不是一個長得高高大大,剛剛在這裏的排隊的那個男的?”
女醫生說:“對呀,你們認識?”
春嬌說:“對,我們不止認識,我倆一起來的。”
女醫生忽然間有些芥蒂地說:“你們倆什麼關係?”
春嬌看到女醫生躲閃的眼神,潛意識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春嬌訕訕一笑說:“一個村的,一起坐車遇上了,就一起來的。”
“他去衛生間了,一會兒回來,需不需要我跟他說一聲?”
女醫生眼神有些飄忽地說:“不,不需要,謝謝~”
女醫生跟體檢醫生打了聲招呼急急忙忙地走了。
女醫生剛走沒多久,誌剛哥回來了。
春嬌問誌剛有沒有女醫生跟他說話,誌剛說沒有。
春嬌又問:“誌剛哥,這醫院有沒有你認識的朋友?”
誌剛一臉懵地說:“沒有啊,怎麼了?”
春嬌說:“剛剛有個女醫生好像是來找你的。”
“找我?找我幹什麼,我跟這個醫院的醫生也沒有什麼往來。”
說著,已經排到誌剛和春嬌體檢了。
考駕駛照的體檢也簡單,填個表格,寫一下自己的基本資訊,測量一下身高體重,看看是不是色盲,很快就體檢完了。
工作人員告訴春嬌和誌剛,檢查結果後天才能出來。
春嬌說:“學駕照前的體檢這麼簡單這麼快啊?!”
誌剛說:“本身就很簡單,今天就應該出來結果,也不知道這醫院磨蹭什麼。”
體檢完已將近中午,走到醫院門口,誌剛不走了。
春嬌回頭說:“誌剛哥,快走啊,正好能趕上午飯點兒。”
誌剛說:“今天休班回家也沒什麼事兒,咱倆去小吃街逛逛吧。”
春嬌說:“別逛了回家吧。”
誌剛說:“去吧,你是怕花錢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深秋的光束灑在誌剛的大臉上,顯得如此真實。
此刻,他既不像一個老闆,也不像一個醫學怪才。
就像一個好朋友。
春嬌笑著說:“罕見啊,為何要請我吃飯?”
誌剛剛要開口說話。
春嬌笑著說:“你不用編了,我替你回答。”
“你不想回家相親。”
“行,那我就陪你消耗一下我珍貴的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