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帝都體檢。
春嬌看誌剛總是不來有些著急。
帝都醫院體檢科,哪一次不是人滿為患。
排隊的時間比體檢的時間還要長。
春嬌想早去早回,體完檢,回來該幹活幹活。
啥都不耽擱。
春嬌一看誌剛哥遲遲沒來,打電話也不接,索性直接來家裏叫他。
“誌剛哥,快走吧,不然去晚了人就多了。”
門口突然傳來春嬌的聲音。
此時,正屋裏,誌剛正在說服鳳蓮,讓自己先去學車。
鳳蓮態度剛緩和,但聽到春嬌的聲音,臉色暗了下來。
“你不是要去學車嗎?!”
“春嬌來幹嘛?!”
誌剛說:“我倆一起報的駕照,要一起去體檢啊。”
“誌剛哥,快點啊,要不然晚了。”
“好了,好了,我馬上來。”
說完,誌剛拿起包,急呼呼跑出門外。
看到兒子就像沒聽見自己說話,鳳蓮心裏一陣失落。
看到窗外誌剛跟春嬌有說有笑的樣子,鳳蓮忽然間想起昨天大坤他娘跟自己說的話。
誌剛昨天中午去春嬌家吃的飯。
平白無故地幹嘛去春嬌家吃飯,肯定是誌剛幫春嬌他媽幹活了。
想到博士生兒子被春嬌使喚,鳳蓮就生氣。
不對不對。
上一次,鳳蓮讓誌剛抽時間去相親。
誌剛說沒時間,結果那天誌剛那天陪春嬌逛了一天帝都市裏。
具體幹什麼去了她也不知道。
昨天讓誌剛去相親,誌剛又推辭不去,肯定是去幫春嬌她媽幹活了。
今天,又跟春嬌一起去學駕照。
合著哪裏都有她田春嬌的影子!
想到這裏,鳳蓮煩的一筆,但又不知如何辦纔好。
一時間,恨不得把春嬌辭退。
但這事兒,自己又說了算不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誌剛相親,她田春嬌心裏不愉快。
這丫頭片子,真壞。
搞不好,誌剛這個節骨眼兒上學車是她挑弄的。
咦~,還有,誌剛去學車。
她怎麼也去學車?
這不是擺明瞭創造機會跟誌剛親近嗎?!
帝都醫院體檢科,果然人很多。
看樣子,排隊得排到中午。
站了一會兒,春嬌有些腿痠。
春嬌說:“誌剛哥,要不你先在這兒拍著,我去醫院外麵的藥店轉轉看。”
誌剛說:“藥店有什麼好轉的,裏麵都是病人或家屬,容易傳染。”
“你看這旁邊就是骨科,我去看看附近藥店有沒有賣藥油兒的。”
春嬌出門體檢都想著中醫管理的業務,誌剛心裏有點小感動。
“此員工今生今世何求?!”
誌剛看春嬌耳朵鼻尖凍得通紅,叫住春嬌,給了她點零花錢。
“天冷,買點暖和的東西吃。”
誌剛掏錢的舉動,讓春嬌感覺很溫暖。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男孩子也這麼對待過自己。
春嬌笑著說:“我又不是小孩兒,我有錢。”
誌剛把錢硬塞進春嬌手裏說:“算作是今天早上等我時挨凍的補償。”
“那好吧~”
手裏的錢還帶著誌剛胸膛處的體溫。
醫院附近的藥店,貨架上的藥品擺的藥品琳琅滿目。
感冒藥、消炎藥、心血管葯,還有一些保健品數不勝數。
不過跌打損傷類的藥物就那麼幾款。
但能治療燙傷的葯卻很少。
春嬌問店員:“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燙傷後塗抹上不留疤痕的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