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蓮扒著窗子瞄了一下午。
一心想逮著誌剛有空兒時,去跟葛家村的那姑娘見個麵。
鳳蓮打聽了,那姑娘叫葛秀秀。
葛秀秀比春嬌和誌玲的年齡大,比誌剛的年齡小。
附近村子裏這個年齡段的人差不多都結婚了。
這麼大的人,也老大不小了,一般都懂事兒。
結婚後也會體諒婆婆的辛苦的,禮讓小姑子和小叔子。
而且葛秀秀的父母都是本本分分過日子的人。
葛秀秀還有一弟弟,也到了適婚年齡。
父母早就掏空家底付了首付給兒子在郊區買了樓房。
聽說,葛秀秀她弟弟也談上物件了。
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隻是礙於姐姐還沒結婚,一對小青年不好意思結婚。
這樣也好,她弟弟有了物件,兩人各自成家。
都會各自為了各自的家庭過好小日子。
關於大兒子誌剛的婚事,鳳蓮沒有什麼憧憬。
但,因為愛孩子,她希望兒子能跟相知相愛的伴侶過一生。
葛秀秀是大學畢業生,又是學醫的,也經歷過失業。
應該會理解誌剛吧。
隻是這天下午,中醫館的確是忙。
不知怎麼的,從市裡來了一輛中巴車。
下來一幫老頭老太太。
春嬌以為是組團出來旅遊的,走錯地方了。
鳳蓮以為是上門乾架的。
兩人上前問了問是組團過來調理身體的。
鳳蓮一看下午兒子又沒空了,徑直去了地裡。
春嬌可是樂顛了。
踮起腳尖數數,二十多個人頭呢。
一人收一千塊錢診療費,那就是兩萬多。
發了發了。
心情激動,手指顫抖。
但春嬌還是有點蒙圈: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呢?
她這段時間也沒有去帝都宣傳啊?
難道這些老頭老太太是帝都養老院的?
不對啊,帝都養老院的貨還沒有發出去呢。
奇怪。
正當春嬌疑惑的時候,前排的一個老人說:
“這都是我和你這個阿姨的朋友。”
“上一次來你們這裏治好了常年的頭痛和咳嗽,他們聽說了也要過來調理身體。”
忽然,春嬌想起,這老人是上次誌剛哥沒有給人家開藥,也沒有收診療費的爺爺。
想到這兒,春嬌興奮的心情煙消雲散。
以誌剛哥的性格,肯定不會按人頭收費的。
春嬌故作為難地說:“我們中醫館義診的經費有限,不能一次性給這麼多人義診。”
那老頭卻笑著說:“哎呀,姑娘,我們都商量好了,這次我們要自費調理身體,你放心不是來佔便宜的。”
“不過有一點,能不能麻煩你們大夫,給我們每個人出一個日常起居的方案?”
“這樣我們會康復的更好一點。”
春嬌笑著說:“可以。那你們先到我這兒建檔繳費。”
春嬌也盤算好了,如果誌剛哥,不讓收費,那她到時候再退費。
如果誌剛哥不說,那就正常收費。
講真,春嬌收這錢,收的有點心虛。
畢竟這不太符合樂於助人的傳統美德。
建檔時,春嬌笑著說:“爺爺,你真厲害這麼多朋友。”
那爺爺笑著說:“嗨,厲害什麼,這都是我的病友。”
“以往,我們每隔兩到三年組團去一趟東瀛國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