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很無語。
春嬌這丫頭到底什麼意思?!
一會兒,聽到自己結婚,不是嚷嚷著辭職,就是讓自己簽承諾書。
好像是吃醋了。
這一會兒,又讓自己去相親,多認識幾個女孩。
又好像對自己感情的事兒慷慨大方。
村村通到站了。
兩人上了公交車。
正好隻有並排著的兩個位置空著。
兩人並排坐下。
誌剛說:“那我去相親,你豈不是又要離職?”
春嬌說:“你相你的親,我做我的工作。”
“你去相親,我不離職。”
誌剛說:“那你今天早上非要跟我離職?!”
春嬌說:“今天早上,我聽說你要結婚,我纔想離職。”
誌剛問:“為什麼,我相親你就不離職,我結婚你就離職?”
春嬌說:“你相親,隻是去認識一下別的女孩子,能不能成親還兩說。”
“但是,你結婚就不一樣了,我就換老闆了。”
“哪個女老闆希望自己丈夫跟員工走得近。”
“所以,我得離職。”
誌剛無言以對。
豬隊友。
春嬌就是不瞭解自己內心的豬隊友。
無奈,看來拒絕相親的事兒,還得自己想辦法。
誌剛閉上眼睛,往座椅後背上一靠準備睡覺。
原本是閉上眼睛的,不知道想起什麼,起身睜開眼睛說:
“春嬌,我建議你抽時間學學讀心術。”
春嬌說:“讀誰的心?”
誌剛說:“讀我的心。”
春嬌說:“我閑的,你又不能買我的貨,也不能給我的創造業績讀你的心幹嘛?!”
誌剛心裏話:無語了,這丫頭,腦子裏一天到頭全是錢。
還好,隻有錢。
雖然,沒有我。
好在,也沒有別人。
誌剛臉轉向車窗,依靠在座椅上,笑滋滋地說:
“幫我讀一下,我心裏喜歡那個女孩。”
春嬌被誌剛逗笑了。
“不要,我纔不要當你心裏的蛔蟲。”
回村的路上,不僅誌剛睡著了。
春嬌也睡著了。
醒來時,才發現自己頭靠在誌剛肩膀上。
還流了誌剛一上衣的口水。
春嬌有些不好意思,丟死了,睡覺怎麼還流口水?!
好在,誌剛哥沒睡醒。
春嬌連忙從誌剛手裏的包裡掏出紙巾,擦乾誌剛身上的口水。
其實,誌剛早就醒了。
他醒來時,春嬌還在依靠在他身上睡。
誌剛眼睛動了動,其他部位都沒敢動。
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親昵。
更捨不得打破春嬌對他的這種安全感。
誌剛側顏看著春嬌。
春嬌睡著時,特別像個小娃娃。
眼睛雖然不大,但睫毛長長,兩腮的肉嘟嘟的。
粉粉的唇。
等春嬌醒了,誌剛連忙閉上眼睛。
等春嬌擦完他身上的口水,誌剛才蠕動了一下身體。
“誌剛哥,醒醒,快到站了。”
春嬌拍拍誌剛說。
“啊?到站了?!”
誌剛睜開眼舉起手伸伸懶腰:
“啊?這麼快就到了。”
春嬌說:“你都睡了一路了,當然快。”
誌剛問:“你沒睡點?”
春嬌向另一側一嘟嘴說:“當然沒睡,誰跟你似的睡眠那麼好。”
誌剛瞄一眼衣服上還有口水嘖的地方,說:
“咦~,我衣服怎麼濕了?”
春嬌笑著說:“可能你睡覺流得口水吧。”
誌剛說:“我睡覺有那麼埋汰嗎?”
春嬌說:“你睡覺不埋汰,不過可愛,像頭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