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也是被春嬌整得無語了。
滿腦子不是錢,就是怕自己不給她發提成。
財迷,小財迷。
誌剛心裏也有點生氣。
難道她就看不出自己是喜歡她的嘛?!
對嘛,財迷的人,被錢迷住心,怎麼會感應到別人對她的好。
不過,句句不離錢,是因為她聽說自己要結婚了。
自己要結婚的這個謠言,好像是對她傷害挺大的。
兩個人坐在車上沒有再說話。
直到車子開到帝都。
誌剛說:“春嬌,你看好咱們在哪一站下車,別坐過站。”
春嬌這纔想起,自己剛剛隻是問了一下對方的位置,需要倒車。
心裏茫然時,得知誌剛哥要跟自己一路同行時,早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壞了,不會坐過站了吧。”
“咱們要到和諧廣場附近,咱們從哪裏下車倒車合適。”
春嬌睜開迷迷瞪瞪快要睡過去的雙眼說。
誌剛說:“下一站就得下車。”
春嬌連忙坐好整理下衣著,檢查一番隨身的物品,準備下車。
跟誌剛一起出門,春嬌似乎不用帶腦子。
下了公交車,兩人還需要走上一段路才能倒車。
和諧廣場附近的交通狀況很是擁堵,人車流動嘈雜。
誌剛一直走在春嬌左手邊。
時不時有與春嬌擦肩而過的人,誌剛也會提醒春嬌,靠自己近一點。
這種安全感讓春嬌很沉迷。
但想到誌剛哥現在已經有結婚的物件了,春嬌就會提醒自己盡量遠離他。
每每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春嬌就會快步跑開。
但誌剛又會大步流星地跟上來。
好像買來的小媳婦要逃跑一樣。
倒車到了醫療器械商貿公司附近的站牌,下車後兩人又走了一段。
還是如此,一人要護著,一人要躲開。
直到兩人從醫療商貿公司簽了合同,又拿著另一份合同幾番倒車到了帝都養老院。
大冷的天,兩人折騰地都冒汗了。
誌剛說:“還是有車方便。”
“過段時間,買輛車,出門辦事方便。”
春嬌沒搭話。
過段時間,誌剛哥就跟葛家村的那姑娘結婚了。
結婚買車買房是必然的。
心裏羨慕,但那不是自己的。
秋風掃著落葉稀稀疏疏的,身不由己地四散而去。
花開花落,枝葉繁茂凋零。
每個人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孤獨而歸。
即便是結婚了,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離開。
春嬌心裏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誌剛沒有等到迴音,隻看到春嬌倔倔噔噔地越走越快,走出老遠。
一路上兩人又沒有說話。
直到去養老院把合同送到,簽好,又送回醫療器械商貿公司一份,兩人也沒再說一句工作之外的話。
折騰完這一圈兒,累得呼哧帶喘。
誌剛買車的心越來越篤定。
一看時間還早,正好賣車的園區附近也有回龔家村的車。
誌剛說:“黑天還早,我帶你去車行看看車吧。”
春嬌不想去,在村裡,一般男孩子,除了工作需求外,一般是結婚才買車。
誌剛哥就在家門口工作,不需要車。
肯定是要結婚了,才準備買車子。
春嬌說:“誌剛哥,你要是想買車的話,最好是讓那姑娘來陪你買。”
“帶我去看車算怎麼回事?!”
誌剛說:“給咱倆買車,帶別人幹什麼?!”
春嬌說:“咱倆買車算什麼?”
誌剛說:“現在咱們的工作,有業務需要出門很不方便,當然需要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