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春嬌沒有說話。
“還不行啊?!”
“姑奶奶,我這工作可是鐵飯碗。”
夜色越來越深,風越來越涼。
畢竟,鄔合眾沒穿褲子呢。
三角內褲也就是前後兩片遮羞布,真抵擋不了風寒。
春嬌慢悠悠地說:“萬一你哪天辭職了呢?”
“我辭職?!您高看我了。”
“您要是覺得這個承諾不保險,那您就告到警署去。”
春嬌淡淡地說:“好,那就這麼定吧。”
“明天記得把合同擬定好發給我。”
說著誌強和春嬌站在原地打算目送鄔合眾離開。
但鄔合眾磨磨嘰嘰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還不快走,打算凍死在野外?!”
誌強毫不客氣地說。
“不不不,我就是還有一件事。”
鄔合眾苟且懦懦地說。
春嬌說:“凡事都有個因果關係,本身來合作共贏的事兒,你偏偏弄成兩敗俱傷,有什麼事兒,你自己解決吧。”
鄔合眾本以為春嬌會問他什麼事兒,剛張嘴,就被春嬌噎了回去。
但這事兒,他一定要說。
但又覺得旁邊的男人不凡,冷峻逼人。
鄔合眾沒敢開口,便笑著說:“今天這事兒都是哥哥我的錯,但不打不相識。”
“既然合作那就一碼歸一碼,明天我跟你具體商討合同的具體細節。”
春嬌不知道這男人吞吞吐吐地幹嘛。
很想知道他要跟自己商量什麼,但她今天驚魂失措,又絞盡腦汁的,有些累了。
既然鄔合眾說明天商量就明天商量,反正把柄在她手裏。
鄔合眾剛要走,又想起什麼。
轉身笑著說:“麻煩把頭套還我一下。”
誌強說:“這破玩意都撕破了,還要這幹嘛?”
“沒事兒,沒事兒,給我就行,我自有辦法。”
隻見,鄔合眾把頭套的三個窟窿對準臉部的位置,用頭盔固定了一下。
誌強和春嬌打量著穿著三角內褲的鄔合眾跨上電動車,又大大方方地上了路。
“要臉就別乾那齷齪的事兒。”
“我記住了,以後再也不幹了。”
郊區,一棟居民樓裡,一個老太正在打香。
房間裏傳來一陣咳嗽聲。
“媽,你怎麼還不睡,別燒香了,別嗆醒孩子。”
“孩子媽呀,你就讓媽燒完這炷香吧,我覺得合眾今天可能h是遇上事兒了。”
“媽,你別胡思亂想。”
“媽沒有胡思亂想,媽剛剛小眯一會兒,夢見一個無頭男屍,穿的破破爛爛來敲咱們家門。”
“還有一尊菩薩半路攔道,讓他用錢買命。”
“媽,你就別多想了,菩薩是施善的,怎麼會跟合眾要錢。”
“而且合眾也說了,他現在手裏有些小權利,能幫別人就幫別人。”
“哎呀,你不懂,菩薩也要生火的,要不然香客們還要香火錢。”
“還有,媳婦兒要你要小心點,不瞞你說,合眾加班的時候,我總會夢見,他不是在加班,是跟一些花紅柳綠的女人摟在一起。”
眼前的中年女人無語了,老年癡獃的婆婆真是啥都能編出來。
“咚咚咚……”
比起往常這個點鄔合眾到不了家。
中年女人透過貓眼一看差點嚇暈過去。
“媽,無頭男屍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