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以為是那鄔主任特意找來車子追自己。
心想這下完蛋了。
心裏崩潰地罵道:這男人有病嘛,野獸、變態!
寒風裏,春嬌一邊跑一邊幻想著自己會被車上的人捂嘴扔到車上。
從此,陷入暗無天日的生活。
不可以,好不容易跑出來了,那就要抓住逃跑的機會。
雖然路上的來往的車輛不多,也要抓住最後機會。
“救我啊,有色狼要強迫我……”
話雖然已經喊出口,但很快被荒涼的寒風吞噬了。
車上的人見春嬌一副鬥雞的樣子,應該沒被豬拱。
等車子停下,春嬌跑得更快了,嗖得往前竄了出去。
“這傢夥,不考警校是大帝都的損失。”
車上的人,心裏暗暗嘟囔著。
“喂,你跑什麼,我看你能往哪裏跑?”
車裏的人探出頭朝著鬥雞女孩呼喊著。
眼看著鬥雞女孩的又往前加速狂奔了一會兒,片刻忽然折回。
跑到車上,哇哇哭著說:“你怎麼才來啊?”
瞬間,挺拔的身影把披頭散髮的女孩攬在懷裏。
“對不起,我來晚了,以後來帝都,一定提前告訴我。”
昏黃的路燈下,春嬌瞻仰著記憶中一直冷酷的臉。
此刻,卻變得柔和。
不知是直覺還是錯覺,這種溫柔是獨獨偏愛自己的。
“讓我看看他有沒有傷到你?”
誌強一雙大手幫春嬌理理淩亂的頭髮輕聲說。
“這個變態挺殘暴,還好我耍了點小心機。”
“你知道我是怎麼逃脫這個變態大色狼的毒手的嘛?”
“怎麼逃脫的?”
“我跟他玩了點小曖昧把他耍了。”
誌強原本想嗬護春嬌,沒想到春嬌還在為自己得逞的小心機沾沾自喜。
一點的姑孃的樣子都沒有。
活像一個頑皮的男孩。
誌強心裏暗暗吐槽:“這傢夥,怪不得到現在還嫁不出去。”
不過誌強怎麼知道,一個女孩子,之所以看起來像個男孩子,是因為一直在硬撐著。
又或者是,不得不用一些行為來保護自己。
不過誌強挺喜歡這種難搞的女孩子。
“想吃點什麼,我帶你去吃點飯。”
春嬌說:“行,吃完飯後,你幫我去辦點事兒。”
誌強說:“這麼晚了,辦啥事兒?”
春嬌說:“吃完飯,我要去調養老院採購科的監控。”
“你以為養老院是你家開的?”
“不是有你嘛?!”
“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我是國家總統,去哪都能調出監控內容來?”
春嬌嘆息一聲說:“哎,法網鬆鬆,百疏一密。”
“你作為檢察官,這麼聽之任之,那麼即將放掉一個漏網之魚。”
誌強無奈地說:“你以為他們那麼為非作歹,是明知有法,故意猖狂?”
“是人家就是織網的漁夫。”
“咱們纔是那被網的魚。”
春嬌說:“行了吧,別咱們,咱倆不一樣。”
“你也是織網男工的一份子,還分不清哪條是魚。”
“我纔是那條真正的魚。”
“一條在亂世中冤屈、委屈、憋屈死的魚。”
春嬌很無語,不知道何時誌強竟然成了這種畏畏縮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