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是來賣藥油的,但不是來給客戶按摩的。
再說了,春嬌賣了這麼長時間的藥油,隻有在養老院給老人試用時幫他們塗抹過。
但也隻限於在胳膊腿正常裸露在外麵的部位。
而且大部分都是誌剛哥給顧客塗抹。
異性之間,男的露著一半臀,讓女的給塗按摩油,這尺度未免有點大啊。
春嬌剛剛雖然沒有反應過來,但她在誌剛的熏陶下做事情有了自己的原則底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春嬌是斷斷不能給這男人按摩那膘肥的腰部的。
春嬌淡淡一笑說:“主任,這瓶藥油兒我送您了。”
“您拿回家讓您太太幫您塗吧。”
“我們這款藥油效果很好,您先用著試試看效果。”
“回頭用著好聯絡我,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春嬌抬頭才發現時間早已經過了六點半,估計的末班司機早已經開著公交車走了。
春嬌雖然不知道從帝都養老院出去後怎麼回帝都,但她知道她該離開這個噁心人的地方了。
隻是走到科室門口纔想起鄔主任早已經把科室辦公室門鎖上了。
春嬌沒回頭,看著科室的門說:“主任,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麻煩您開一下門。”
“嗬嗬,你在這兒跟我搞清純獨白呢。”
背後傳來鄔主任嘲諷的冷笑聲。
春嬌回頭麵帶微笑地說:“鄔主任,咱們初次見麵,何必呢?!”
鄔主任站起身提上褲子說:“我說你這小姑娘挺有意思啊,勾引我,又不碰我。”
“你這是跟我玩欲擒故縱呢?!”
春嬌無語了,年齡都趕上當她叔了,還勾引他?!
再說了,自己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春嬌最討厭別人往她身上潑髒水,冷笑一聲說:“主任,你可真有意思,我什麼時候勾引您了?”
鄔主任一臉無賴地說:“你不勾引我,幹嘛這個時間約我見麵?!”
春嬌聽出來了,這個人是個無賴要反咬自己一口。
明明是他約自己下班的時間見麵,現在反倒說自己主動約他在下班時間見麵。
不要跟無賴掰扯,把無賴像躲臭狗屎一樣躲著,躲著遠遠的,千萬不要粘上。
春嬌冷冷地說:“鄔主任,不管是你約的我還是我約的你,我現在都要回家,請你把門開啟。”
鄔主任走到的辦公桌前喝了一口水,片刻說:“這水是你給我倒的吧?!”
春嬌不知道這男人為啥憑空冒出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是啊,怎麼了?這水就是你們辦公室的水。”
春嬌不明所以地說。
龔家村,誌剛在給春嬌打電話,每每都提示關機。
誌剛心裏很不安,春嬌剛剛還說自己在養老院,現在人人都有手機,借個手機充電器或是充電寶並不難,怎麼會借不到呢。
誌強的電話也打不通。
誌剛又給誌玲打電話,如果誌玲今晚在跟陳文強約會這事兒怎麼都好說,不用誌剛說,誌玲和陳文強也會開車去接春嬌一趟。
但是這天誌玲被學校派出去開教研會了,人不在的帝都。
誌剛沒辦法隻好給誌強發資訊,讓看到資訊後馬上給自己回電話。
帝都養老院採購科辦公室——
春嬌不知道鄔主任從飲水機旁鼓搗了一圈什麼。
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看起來很眼熟已經剪開口的包裝袋怒氣沖沖地走過來,質問春嬌:
“說,你是不是剛剛在水裏偷偷地下這種葯了?”
當鄔主任把剪開口的包裝紙舉到自己眼前,春嬌這纔看清正是自己賣的‘男人寶’。
春嬌說:“我沒有給你下這種葯,這葯是膏狀的,褐色的,我給你接的水是無色的,怎麼可能給你下藥。”
鄔主任下流地說:“你還知道這葯是褐色的,看來勾引男客戶的事兒你沒少乾啊。”
聽到一個男人這麼說自己,春嬌怒了,開口要罵這男人。
沒想到這不要臉的臭男人把春嬌撲到牆角要乾那非禮的事兒。
嘴裏還不要臉的說著:“你賣按摩油就是給男人按摩的,還要跟我玩釣魚的遊戲。”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懂事兒的人,事後,我肯定買你的藥油兒。”
“反正那些老不死的用的好不好都地說效果好,以後你有得賺。”
春嬌無語了,沒想到這人對老人沒有一點仁愛之心,拚全力地掙紮著。
鄔主任見春嬌不從自己,一臉詭異地笑著說:“你掙紮也沒用,晚上在這裏喊破嗓子也沒人救你。”
春嬌絞盡腦汁拚盡全力得跟眼前這油膩男斡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