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來了,夏天又走了。
秋天來了,停留片刻,秋天也要走。
時光就像溪流裡的水,不會為誰停留片刻。
春嬌算是體會到了,時間從來不等人,機會也不是善者。
誰抓住了,誰就是是風口上的豬。
今天能賺到錢,明天未必能賺到錢。
那麼就趁著今天能賺到錢的時候,多賺點,以防再過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冬天就要來臨了,莊稼地裡的活兒越來越少。
城市裏的建設也要看季節,就像冬天水泥等建築材料容易上凍,外出務工的人也漸漸地沒活乾。
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冬天是幸福的,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捂在被窩裏不出來。
每當農閑了,男人們就開始想入非非。
春嬌的‘男人寶’這幾天賣的越來越好。
以前,都是春嬌主動給別人打電話。
但這幾天,春嬌不主動給別人打電話,客戶卻主動給她打電話。
起初春嬌還有些害怕,客戶吃了有副作用,找自己算賬。
沒想到,都是老客戶回購。
春嬌記下誰要多少貨,鳳蓮負責配送。
兩個人把這不起眼的小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這天,春嬌來上班,正好捎帶著給鳳蓮發了工錢。
鳳蓮不太會電子支付,每次給鳳蓮發工錢,都是特意去一趟農村銀行,取出鳳蓮的工錢。
春嬌又把電子錢包的錢存進存摺。
不存不知道,一存款嚇一跳。
春嬌從田家村搬出來,逃離夏芳的魔爪後,竟然積攢了一萬多塊錢了。
雖然,一萬塊錢對於別人來說不多,可能隻是一個月的工資。
但是,對於春嬌來說不一樣。
之前,春嬌和母親跟二哥二嫂在同一個屋簷下居住的時候,春嬌可是月光族。
春嬌想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能有一萬多塊錢的積蓄。
存錢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當你存了一萬塊的時候,你就想存兩萬塊,存到兩萬塊就想存三萬塊。
甚者,巴不得不給自己留一毛錢,都想存進存摺裡。
更甚者,比如現在的春嬌,巴不得借錢也要湊個整數存上。
眼下,春嬌搜颳了身上包裡所有的錢。
手往口袋一掏,咦~,還真有貨。
春嬌拿著一千塊錢,一時半會兒沒想起這一千塊錢是從哪裏賺的。
財迷心竅催著她趕緊把這一千塊塊錢存到了自己的存摺賬戶裡。
等去了中醫館,一進門看到誌剛哥嚴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春嬌纔想起,剛剛存的那一千塊錢,是昨天誌剛哥讓自己付給溫莎標籤列印費。
果然,誌剛低沉地問:“那錢和圍巾給溫莎送去了?”
春嬌說:“送……送了。”
誌剛說:“聽你這支支吾吾的樣子,有情況啊。”
春嬌恨自己不該這時候說話磕磕巴巴。
自顧地暗地裏吐吐舌頭。
誌剛哥,不是挺笨的嗎?
這會兒,咋這麼精明。
春嬌說:“是這樣,我昨天去送的時候,溫莎已經下班了。”
“我就把圍巾給她放她們綜合辦公室,讓她廠裡的工作人員轉交給她。”
“那個錢,我今天去存起來了,一會兒,我網上轉給她。”
春嬌一邊說著,一遍比劃著。
誌剛雖然在人情世故上不是很精明,但是他對讀心術頗有研究。
說起話來,跟演小品似的比劃,多半是在撒謊。
誌剛看透不說透,淡淡地說:“嗯,這事兒,我相信你會處理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