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四家窮得隻剩下房子最值錢了。
趙老四這一輩活得不亞於的萬春,萬春還知道謀生計給滿足孩子的吃喝拉撒。
雖然手段不那麼地道,有些坑蒙拐騙。
但至少是知道賺錢的。
可是,趙老四這人呢,雖然有家室,但過出了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兒模樣。
全指著地裡那點靠天地生產的糧食賺點錢。
偶爾續不上糧了,會出門打兩天工糊弄一下生活。
女兒們的生活全靠趙老四的老婆一個女人的維持著。
所以,女兒們也想明白了。
既然,父親活著的時候,沒有給她們點父愛。
那麼,就用父親僅有的財產-房子,來彌補對自己的虧欠。
其實,那房子也不是趙老四自己置辦的,而是祖上留下來的。
因為不能死在房子裏,生病的趙老四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晚上,誌剛一家正在吃飯。
趙老四又“咳咳咳”著回來了。
秋冬季節,北風日漸凜冽,特別是到了晚上。
這天氣對的病人身體的恢復特別不好。
誌剛門見敲門的正是趙老四,眉頭微蹙說:
“你這身子骨還沒好,大晚上的出來瞎嘚瑟什麼。”
趙老四手裏的葯怎麼拎出去的,怎麼拎回來。
嘆息一聲說:“哎,誌剛,一言難盡啊。”
誌剛問:“怎麼了又不舒服?”
趙老四為難地搖搖頭說:“不是,咳咳咳……”
誌剛見風吹得一緊,趙老四就咳嗽的厲害。
“先進來,你這沒好利索,再吹透了,更嚴重。”
趙老四眼看著目的快要達成,跟著誌剛進了大廳。
進了大廳,誌剛問:“怎麼了,我看我能幫上你什麼?”
趙老四笑著說:“沒什麼了,我就是怕我今晚上犯病了緩不過來。”
“穩妥起見,還是先住在你這裏吧!”
誌剛非常堅決地說:“不行,這個不行,你這是要勒索我。”
趙老四一聽誌剛說自己勒索他。
笑著說:“誌剛,你有啥好勒索的?!”
誌剛說:“我也說不出你哪裏勒索我,反正你的做法讓我覺得,你要佔我的便宜。”
趙老四無奈一笑說:“我能占你什麼便宜。”
誌剛說:“你稍等一下,我們館裏的事務性工作都是春嬌在負責。”
“我回正屋拿一下手機,給春嬌打個電話。”
說完,誌剛就回了正屋。
趙老四尅尅咳咳地喊著說:“哎呦,我說誌剛,你們中醫館是你是老闆,還是那丫頭片子是老闆?”
誌剛邊走邊說:“我是老闆,但分工不同。”
趙老四無奈了。
春嬌剛吃完晚飯,收拾完家務,接到誌剛的電話,以為趙老四在中醫館耍無賴,連忙跨上電瓶車去了中醫館。
誌剛聽說春嬌會來,穩穩妥妥地坐在正屋慢悠悠地吃飯。
他覺得春嬌更擅長處理這件事兒。
果然,正當趙老四坐在大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一個聲音就先衝進來:
“我就知道趙老四這人,狗改不了吃屎,狼心狗肺,救了他不知道救了,他還倒打一耙。”
“早知道,這不是人的玩意兒就不該救……”
春嬌走進門,纔看見趙老四就坐在的大廳。
呃……
尬住了。
不過,春嬌覺得對方已經聽到自己的心聲了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