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片片黃葉,飄飄墜落。
雖說有些淒涼,但也優雅。
春嬌看著眼前的幾個中年人說:“人到中年,就是家裏的中流砥柱,平時我也不捨得去醫院花錢。”
“但有些錢該花還是得花,特別是在健康方麵。”
“一上了年紀,身體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小毛病。”
“平時咱們感個冒也得花個五六百,一千塊錢調理一下身體也能治療好感冒真不多。”
眾人都點頭,是,說的有道理。
特別是那幾個五六十歲的大爺大娘。
上一段時間,夜晚聽到急救車的聲音,還以為誌剛把病號治壞了。
沒想到的是,過了段時間,徐大娘和徐大爺來給誌剛送錦旗,才知道誌剛救了人家。
被救的徐大娘當時突然的腦中風,幸虧被誌剛及時檢查出來。
看來誌剛是真有兩下子。
所以,這次村裡門診排不上號,他們才肯來找誌剛。
方圓十幾裡,得腦中風的不少。
各個輕則歪嘴瘸腿,重則癱瘓在床。
莊稼人,一旦身體不好了,收入也沒有了來源。
村裡五六十歲的老年人生怕自己被腦中風纏上。
一個麵色發虛的大爺問:“春嬌,你說我要是花1000塊錢,誌剛能給我感冒和中風一起看嘛?”
春嬌笑著說:“能,我們家誌剛大夫調理身體一把好手,調理身體的時候,把感冒順帶手地給你治了。”
“行,行,那我交這個錢。”
“我也一塊兒來個全身檢查吧。”
“你也一塊吧!這總比去帝都醫院省事兒多了。”
……
春嬌一會兒齊刷刷地收了十幾個病號的診費。
其實,春嬌也不知道誌剛能不能感冒和那種風一起看。
但是,她知道誌剛哥不會問她怎麼收的診費,他也不會因為病號給的錢多錢少,故意不跟人家說隱藏的病情。
所以,剛剛她都是胡編的。
竊喜片刻,春嬌纔想起忘記給剛剛的病號們建立檔案了。
診室裡。
誌剛看到趙老四走進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很早以前,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候,他就說過趙老四身體有病。
那時候,趙老四整天渾渾噩噩的,不以為然。
趙老四,當時就把誌剛罵了,他覺得誌剛是在咒他。
“你個死獃子,讀了幾天書,把自己讀傻了。”
大約是在一年後,誌剛放假回家時,常常看到趙老師來父親的藥店開藥。
誌剛問過父親-萬春給趙老四開的藥方,一副止咳的中藥方裡還兌著一些平喘的西藥片磨成的粉。
他讓父親不要坑人。
但萬春罵他說:“閉上你的嘴,這叫中西醫結合。”
年少氣盛的誌剛說:“爸,你這是騙人。”
萬春說:“我是靠自己的智慧賺錢,賺了錢供你上學,你沒有資格教育我。”
萬春總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教育誌剛。
誌剛是個善良懂得感恩地孩子,讓爸爸這麼一說,他就會覺得自己的良心收到了譴責。
雖然,誌剛不再敢跟父親頂嘴。
但是,誌剛還是在夜裏沒人的時候,悄悄地去趙老四不要再找自己的父親-萬春去治病。
隻是,趙老四根本不聽。
好在,時間驗證了誌剛說的話,趙老四越來越厲害。
夏天的時候,誌剛剛回家坐診時,趙老四就來過一次。
趙老四半信半疑,又加之心疼那一千塊錢,拖了又拖。
誌剛還以為趙老四這一輩子都不會找自己治病。
因為趙老四那哮喘的病況,根本扛不過這個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