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誌強聽得明白。
哥哥是用他自身的經歷告訴自己,在工作中保護好自己。
哥哥在學習方麵是全家人的驕傲。
在整個帝都的大考中,哥哥都能拔得頭籌,可見誌剛的能力就不一般。
但是,這麼優秀的人怎麼就找不到工作。
曾經,誌強以為哥哥是書獃子,融入不了社會。
所以,找不到工作。
但是,現在他發現,不是哥哥找不到工作,而是哥哥有些學術方麵的清高,不想向銅臭低頭。
可是,最後呢,哥哥為了生存撞得頭破血流。
哥哥走過的荊棘路,不想讓自己再走。
晚上的飯,吃的有點杯盤狼藉,但是這頓飯吃得心裏很舒爽。
誌強似乎是琢磨明白了以後的路怎麼走。
他要先融入自己現在工作的環境,然後再突破對現狀的不滿……
總之,他這次要聽哥哥的話,穩穩地走。
一通暢聊後,兄妹三人對春嬌走夜路不放心,把春嬌送回家。
回家的路上,卻下起了雨。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秋雨絲絲,讓夜變得更加靜謐,引人深思。
誌強在考慮工作上的事情。
誌剛在琢磨那個獨家藥方怎麼修改。
誌玲在琢磨戀人的心思。
成年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思量。
田東升下午聽到春嬌說,自己媳婦兒-夏芳又去跟自己母親-葛秀霞要錢,心裏很愧疚。
他雖然不孝順,不是什麼有錢人,但他乾不出成家立業了還要問身殘的母親要錢的事兒來。
夜裏,田東升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雨。
夏芳要睡時,讓田東升把窗簾拉上。
田東升跟聽不見似的,一動沒動。
夏芳知道田東升是裝聾,踹了田東升一腳,說:“裝死啊你,拉上窗簾!”
田東升還是沒去拉窗簾,隻是往上拉了拉被角。
夏芳看丈夫依舊沒動,又踹了一腳,這次踹的要比上次狠。
“田東升,你是裝死還是裝聾?!”
夏芳吼著說。
田東升還是一句話沒說,但他這次動了。
他還了夏芳一腳。
“你竟然敢踹我?!”
夏芳怒了。
田東升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側過身子,背對著夏芳,繼續看著窗外。
夏芳見田東升踢了自己無動於衷的樣子,越想越生氣。
撲上來就開始田東升。
以前,兩個人也鬧過,不過田東升讓著她。
田東升這一輩第一次打的女孩子是春嬌。
春嬌剛來的時候跟他搶糖吃。
家裏本身就不富裕,好不容易吃塊糖,他還沒撈著吃,春嬌就上來搶。
他就跟春嬌打架。
最後,糖被春嬌吃了,兩個人都被母親教訓了。
田東升過得憋屈小時候打不過春嬌,成年了得讓著媳婦。
這些都無所謂,他是個男人,讓著老婆和妹妹,是一個男人的胸懷和氣度。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媳婦-夏芳,裡子麵子都不給他。
兒媳婦把婆婆趕出家門,看似是兒媳婦的勝利,實則是一個男人的悲哀。
是他沒有平衡好母親和媳婦之間的關係。
田東升憋屈。
既然他沒有臉麵當眾跟老婆-夏芳大打出手,那他也不想讓夏芳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