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話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不能‘賺錢’兩個字,連忙改口。
誌剛伸出大拇指說:“有格局,春嬌,你現在越來越有大醫精誠的格局。”
春嬌被突如其來的誇獎誇的恍恍惚惚。
半晌,春嬌想了想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以後跟自己老闆-誌剛談及中醫館發展的時候,不能說賺錢。
彷彿,錢與生俱來的銅臭味,能熏汙誌剛那顆博大的心。
不過,誌剛哥這人的確是有格局。
仔細想想,起初定1000元標準診療費的是他。
現在給病號免診療費上的人也是他。
現在想想誌剛哥也不是無緣無故免診療費。
如果中醫館現在營業情況不好,誌剛哥應該也不會免診療費。
是中醫館現在經營走上正軌了,他開始給病號免診療費了。
果真,男人一有錢就會飄。
不過,誌剛哥飄得有點早。
真這麼飄下去,中醫館遲早倒閉。
想要中醫館好好經營下去,以後自己還是要監督著老闆一點。
自己得想想辦法,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要繞開‘賺錢’兩個字勸老闆。
這天來中醫館看病的病號,依舊不少。
雖然沒有造成排隊,但依舊接踵而至。
以前,看《增廣賢文》上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雨過天晴”,春嬌不信。
但這天春嬌是真信了。
早上跟誌剛聊到賺錢的事兒退了一步,整個一個白天,春嬌收診療費收到心裏樂開花。
有些時候,達成一件事兒,真的不能直言快語。
特別是跟老闆溝通,要表麵是提供情緒價值,策略性達成自己的目的。
賺錢的女孩太容易興奮,談戀愛的女孩容易憂鬱。
中醫館裏,春嬌收錢收的心花怒放。
教師樓辦公室,臨窗辦公桌,誌玲正望著窗外發獃。
腦海裡不禁閃現出,茅芳芳、茅珊珊兩姐妹。
茅芳芳不喜歡她,她能感覺得出來。
仔細回味茅芳芳那天說的話,似乎是對自己有敵意。
自己也沒有見過她呀,更別說有什麼交往。
不過當自己說到自己的工作身份時,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恭敬了許多。
難道她是自己學生的家屬?
誌剛翻看了一下自己所教學生的家屬通訊錄,父母雙係都沒有姓‘茅’的呀。
一麵對人情世故,誌玲的腦子就慢半拍。
每當這個時候,誌玲就會找自己的智囊團兼閨蜜-春嬌。
“跟你說個事兒”
噠、噠、噠,電腦顯示屏右下角圖示不斷跳閃。
誌玲給春嬌發資訊,從來不問‘在嗎’或者‘忙嗎’之類虛頭巴腦的話。
因為多年來兩人彼此養成了秘密溝通無障礙的習慣。
春嬌知道隻要是能發資訊,應該不是著急的事兒,快速回復說:“我現在有點小忙,要是沒事兒,中午打給你。”
想到自己也能因為賺錢忙到沒空摸魚,春嬌發了一個傲嬌的表情。
誌玲說:“就你們中醫館,你能忙到哪裏去。”
誌玲早有準備,大哥跟春嬌經營中醫館有一天可能會倒閉。
這是誌玲平日裏不捨得花錢的主要原因。
萬一哪天大哥或者春嬌窮困潦倒,出門找工作,自己好接濟兩人一些隨身的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