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文強盼著這場宣講會泡湯。
但昨天跟養老院提前溝通的協調性工作安排的很到位。
春嬌和誌剛的準備工作做得也很充分。
宣講會就這樣順順利利地開始了。
這是孫健民當上室長以來安排工作最順利的一次。
倒不是孫健民能力不夠,而是在政務司工作的人,看一個人時,習慣眼珠子往上看。
比如說,他們看孫健民時,他們看得不是孫健民這個人,而是喜歡看孫健民上邊有沒有人。
所謂的有沒有人,就是在上層官場有沒有關係。
孫健民的家,就在附近村裡住。
家裏幾口人,有什麼親戚,做什麼工作,政務司的人都瞭如指掌。
孫健民在上層官場沒有人,這是政務司人眾所周知的。
甚至,跟政務司有業務往來的人也都知道。
這些人,麵對孫健民時,就會形成一種隱形的默契。
就是隻要孫健民安排下來的事兒都無關緊要,可乾可不幹。
造成的結果就是,最後隻有孫健民一人收拾爛攤子。
但是今天不同。
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
而且,三個年輕人,在養老院的大舞台上,相互配合,發揮各自的職能。
誌剛難得穿得年輕又乾淨。
大屏上帝都醫科大的博士稱號,的確吸引了很多老人的眼球。
老人們認認真真地聽誌剛講的保健常識。
在誌剛演講期間,春嬌還會拿著話筒跟老人互動,問大家有沒有嘗試過這些方法,讓老人們分享一下心得。
興許是在養老院呆久了,日子過得乏味,突然有一場喧鬧的聚集,消除了老人們內心的空虛。
老人們都很熱情。
熱鬧的背後,陳文強卻很鬧心。
陳文強腰疼,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疼痛難忍。
一大早,他不忍,他賴春嬌出的騷主意讓他疼。
春嬌心裏話,你怎麼不賴自己弄傷的腰呢?!
但今天是萬春堂中醫館的宣講會,陳文強是來給自己幫忙的,既然人家是幫助自己,那就要大度,照顧好人家。
何況現在陳文強還是萬春堂的準病號。
春嬌靈機一動,從養老院的醫務室推來一張移動擔架。
陳文強在擔架上躺了一會兒說冷,春嬌又忙前忙後地從養老院後勤處要來一床薄被。
養老院為了好管理,給老人們蓋的都是白被子。
春嬌也沒在意直接給陳文強蓋在身上了。
陳文強使喚春嬌說:“我怕丟臉,快給我蓋上臉!”
春嬌心裏話,跟多大人物似的,也不看看有幾個人認識你。
春嬌毫不客氣地說:“你腰折了,又不是手摺了。”
陳文強為了顏麵,隻好自己動手拉過被子把臉蓋上。
陳文強是舒服了,但從遠處看,擔架,白被子矇著臉,怎麼看怎麼像快不行了。
現場示範環到了。
春嬌推著擔架上了展示台。
老人們剛剛被誌剛的宣講說明吸引了,以為春嬌推上來一具屍體。
他們可是聽說過,現在很多葯企為了做試驗會用將死之人當模特。
“媽呀,咱這點藥油兒不會也用拿臨死的人做實驗吧?!”
一位大爺吃驚地問。
春嬌和誌剛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正在這時,陳文強意識到老大爺說的將死之人是自己。
陳文強為了證明我自己還活著,把被子一扔,硬挺起身說:“爺爺我活的好著呢!”
“就是腰脫臼了,疼死我了!”
陳文強忍不住呲牙咧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