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在家休息了一天,身上還是沒勁兒。
可能是大哭過一場的緣故,鼻腔有些乾痛,太陽穴處也感覺風侵侵的。
昨天晚上,春嬌收到誌剛的資訊說:
給你一週的假期,好好休息。
休假期間工資照發。
春嬌看到短訊,臉上雖依舊漠然,但心裏還是感激的。
如果自己的老闆不是誌剛,那自己就算保護好了自己的貞潔,到了工作的地方也會被老闆同事的唾沫星子淹死。
雖然身體不想去上班,但春嬌還是拖著懈怠的身子去了。
不知怎麼,跟平日裏同一時間從家出門,今早竟然遲到了。
遲到的唯一好處,就是沒有遇到那個每天以損她為樂子的誌強。
但是,一進中醫館的門,就看見了好久不見的**oss-萬春。
萬春坐在病號等候椅上,手裏拿著一張報紙。
從外邊看,還以為萬春很關注時事政治。
春嬌一走進中醫館大廳,萬春被嚇了一愣,連忙合上報紙,往背後塞。
萬春愣怔片刻,支支吾吾地問:“來了?”
春嬌以為萬春會因為遲到的事兒批評自己,有些愧疚的說:“是,老闆,不好意思,今早遲到了。”
萬春反倒有些緊張地去了診室。
春嬌無精打采地打了盆水,蘸濕抹布,機械地打掃著中醫館的前廳。
她本該先打掃診室,但是她怕見到誌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其實,平常每天打掃衛生時,也隻是打招呼而已。
隻是,此時,春嬌的心裏難受。
她不知道為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即使好閨蜜誌玲安慰的話說到口吐白沫,她心裏也過不去這個坎。
一些坎,還得自己垮,安慰的話再多也無濟於心。
擦完窗子,擦門子,門窗亮了,心裏也舒暢很多。
擦完門窗擦桌椅,忽然間看到萬春剛剛看的報紙並沒拿走。
春嬌原本隻是想幫萬春收起來,但是報紙剛剛被萬春隨手一塞有一道明顯的摺痕。
春嬌順手一拿,看到上麵赫然寫著:男人如何永葆’青春‘。
下麵是一張,一個女人的背影裸畫,雖然沒有國際模特高挑的身軀,但圖片中的模特風韻猶存。
春嬌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熟悉。
但自己除了見過母親-葛秀霞和好閨蜜-誌玲的裸體背影外,也沒見過其他人的。
母親的背已經被生活壓彎了,誌玲壯得跟頭熊似的,這顯然不是她倆的背影。
仔細地看報紙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是賣成人保健品。
春嬌看到上麵幾個敏感的字眼兒,雙頰浮上兩朵紅暈,趁前廳沒有別人,趕緊把報紙放進廢紙殼裏。
瞬間,春嬌覺得萬春無比噁心。
整整一個上午,春嬌沒有去誌剛的辦公室,隻是在前廳一遍又一遍地打掃衛生。
誌剛出來去了兩趟衛生間,又急匆匆地回了診室。
診室裡,手指劈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跟往日沒有什麼區別。
下午,誌剛讓春嬌去村裏的快遞站取前幾天從網上訂購的藥瓶兒。
並讓她今天就開始往裏麵裝葯,還叮囑她不要忘了往貼標籤。
整整一個下午,春嬌都在忙著裝藥油,貼標籤,忙得不亦樂乎。
直到下班,春嬌還沒裝完。
臨下班時,萬春原本有些嫌棄春嬌一天凈幹些沒用的。
萬春剛想批評春嬌,巧合的是,誌剛就這時候接了一通電話。
“喂,二舅,什麼事?”
“哦,我爸在家呢,行,你來吧。”
萬春訓春嬌的話還沒出口,聽見二舅哥要來,急慌慌地問誌剛:“誰要來?”
“我二舅啊,怎麼了?他說你知道他來咱家。”
萬春連忙脫下自己引以為傲的白大褂慌蹙地說:“誌剛,我剛剛想起來一會兒有點事兒要出去一趟,你二舅來了,跟他說,我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回來,讓他不用等我。”
還沒等誌剛說話,萬春急忙慌措地出了門兒。
誌剛看見一旁還在裝瓶的春嬌說:“下班吧,等週六來了再乾。”
春嬌木訥地收拾好裝好的葯,站起身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