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一眾歎息。因為他們認為她應該邊唱邊把旗袍掉才正常。
接著,又上來了兩個女孩,一黑,黑的皮質小罩,黑的皮質小短,黑的長靴。她們帶來了一段勁爆的舞蹈。尤其讓大家滿意的是,期間她們幾次扯掉小罩,讓裡麵的飽滿尤物跳了出來,短暫的見麵後又藏了回去。
她們下台後,主持人又上台了。
他熱烈的問了大家一串問題,當然都得到了預想中的答案。他告訴大家,雖然門票很貴,但是她們彩的表演一定會讓我們物所值,滿意而歸。
她們團隊,一共就六個女孩,之後就是她們六個人重新番上台了。節目還豐富,舞蹈,唱歌,小品,雜技。小品和雜技,男主持人都有參與。
小品後,那個穿旗袍的女孩終於又上場了。這次依穿著旗袍,腳上是高跟鞋。這次她唱的是鄧麗君的璧甜。嗓子十分的甜美,我感覺跟原唱差不多的。唱到一半時,她開始滿足大家的邪惡望了。隨著一顆顆扭扣的解開,出了裡麵的絕美風光。是一套黑的貼衣物。瑩白如雪的肌膚,上卻有幾醒目的紅痕。
我對張泰說:她捱打了。
張泰目不轉晴的盯著台上:他們跑江湖的,不聽話當然要捱打了。
我心裡陡然一酸,有些心這個女孩。
最後一個節目時,甘大牙終於趕回來了。他氣喘籲籲的在椅子上緩著勁。
接下來就是互環節了,隻要出一塊錢就可以上去參與一次互,每人最多三次機會。上去後可以提一個要求。選擇無外乎三個,選一個女人抱一分鐘,或者隨便在女人上親一口,要求必須是脖子以下的位置,還有一個是,隔著內,衣在其敏感的部位上一把。
上去的人並不多,因為冇錢了,或者是捨不得。上去的人也多半選擇抱一分鐘,雖然另外的兩樣接觸更加直接刺。
我捏了捏兜裡的四塊五煙錢,再看看那個冷豔的女孩。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和我對上了,隻是那麼一鈔鐘後,她挪開了自已平靜如同湖麵的胖子。
她的一個眼神,足以改變我的想。我把錢攢在手裡果斷的走上了舞台。我們三個並不是年紀最小的,所以台下冇有人出嘲笑或者驚訝。
主持人接過我遞去的一塊錢,笑著說:你自已去選吧。
我點頭,裝模作樣的在那個女孩和另外一個女孩子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站立在那個女孩麵前。
你要抱我。她淡笑的問。這是一個完金出乎我意料的驚喜。
我僵的點點頭,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下麵還有百十來個人呢。我抱住女孩後,她冇有任何反應,都冇有伸手來抱我。她上有著明顯的香。我暗中把剩下的三塊五錢給她。
我在她耳畔低聲說:這是給你的。
謝謝。她還回到我手裡:你還小,自已留著吧。
我仍舊給她:說給你就給你,我不比你小。
我十七歲,你呢。她終於伸出手抱著我了,雖然是禮節的那種姿勢。
見她肯跟我說實話,我格外的高興,也如實的答:我十五歲,快十六了。我蘇貞全。能告訴我你名字嗎。
我杏香。她以淡淡的語氣說。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到時,我無奈的放開了她。笑著衝她點點頭走下了舞台。
冇有人上台後,就開始了最後一項安排。競價買女孩帶走過夜。
蔣燕獨鑽了後台,其餘五個女人一宇排開,站在主持人的後麵。五個女人依次被推出來,全競價拿下了。甘大牙花五十塊錢也拿下了一個女人。
這時,台下有人大聲喊:你們還有一個姑娘呢,怎麼不出來問價。
主持人歉意的說:她還小。
那人經直走到第一排,著態度強勢的說:你去把人給我帶出來,我給四百塊錢帶走。
眾人喧嘩不止,前麵五個女人加一塊才這麼多錢呢。主持人猶豫了一陣,才拒絕了他。
那人不甘心,伸出一隻手說:那我給五百,要不六百也行。你好好考慮一下。就是個都夠價了。
主持人這次冇有拒絕,讓他稍等,他要去後台跟女孩商量一下。不多時他出來了,表示蔣燕不肯答應,他這錢他們賺不了了。
那人豪氣的說:我給一千總夠了吧,我不但有錢,我哥是這個村的村支書,你自已想想吧,派出所裡我們家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