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80 年代那個寧靜而偏遠的農村,夜幕總是早早地降臨,將整個村莊籠罩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之中。那時候,冇有路燈,冇有電視的喧囂,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夜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李福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田地裡回來,肩上扛著鋤頭,腳下的土路在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路過村口的那棵老槐樹時,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竄起。不知怎的,今晚的村子格外安靜,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往常這個時候,還能聽到左鄰右舍的嘮嗑聲和孩童們的嬉鬨聲,可此刻,四周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這時,一陣陰森的風毫無征兆地刮過,帶著深秋的徹骨寒意,如冰冷的手狠狠地拍在李福的身上,吹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遠處。
在那片黯淡的夜色中,那間廢棄已久的屋子突兀地矗立著。窗戶裡竟然透出一絲微弱的、昏黃的光。那屋子早已被歲月侵蝕,殘垣斷壁,破敗不堪。窗戶上的紙糊早已風化腐朽,在風中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脫落。
怎麼會有光?這個念頭在李福的腦海中瞬間炸開,他的心頭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上,瞬間淹冇了他的思緒。
他的目光無法從那扇透著微光的窗戶上移開,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最近村裡發生的那些怪事兒。
夜裡,常常會莫名地傳來哭聲,那哭聲淒慘而尖銳,彷彿是從九幽深淵中掙紮而出,帶著無儘的痛苦和怨念。那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迴盪,像是要將人的靈魂生生撕裂。每次聽到那哭聲,李福都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村裡的牲畜也陸續離奇死亡,死狀極其恐怖。它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以至於死都無法瞑目。那些原本溫順的牛羊,健壯的雞鴨,一夜之間就變成